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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婳无辜地望着将自己一把抱起的江折夜,声音带着发病后的虚弱:
“我听见你们吵得厉害,想下楼看看……”她眼神飘忽,小声辩解,“没想到会突然发病。”
想起刚才她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样子,江折夜眼底的后怕几乎要溢出来,却强行压下,对她柔声道:“没事,我带你回去躺好。”
这是沈惊叙第一次亲眼看见姜婳发病。
她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江折夜怀里,肌肉无力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样子脆弱得像盏琉璃灯,稍不留意就会摔得粉碎。
若是刚才她站得再靠近楼梯一分,等待她的便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沈惊叙的心狠狠一揪,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寸步不离地跟在江折夜身后,看着他将姜婳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沙发上,又转身去拿医药箱。
碘伏棉签擦过她磕破的膝盖,暗红的血迹在雪白的皮肤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沈惊叙记得,从前她哪怕被纸片划道小口子,都要凑到他面前撒娇要吹吹。可现在的姜婳,只是安静地笑着,任由江折夜处理伤口,连蹙眉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目光落到沈惊叙身上时,带着几分无奈:“吓到了吧?”
“其实离完全动不了还早呢,别害怕。”
沈惊叙徒劳地张了张嘴:“我不害怕。”
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他怕她独自在家时发病,怕她从高处摔下来,更怕哪一天醒来,再也见不到她笑起来时的梨涡。
姜婳歪着头看他,眼神清明:“沈惊叙,我不知道你今晚为什么非要来,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样实在不适合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