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邬辞砚笑了,搂住她的肩膀,“等你的徒弟多了,这个宅子可能就住不下了,那怎么办呀?”
温兰枝思索片刻,道:“我们把温城买下来?”
邬辞砚好笑道:“买下来又如何?你要把温城的百姓都赶走吗?那谁喝你的茶?”
温兰枝继续思考,她道:“那总要有徒弟出去的吧,不能都待在我们的宅子里,跟着我十年八年也还好,难道一百年、一千年,都要和我在一起吗?我哪有那么多本事教他们,等他们学成了,当然要出去,自己收徒或者降魔头,除邪祟,都好啊。”
温兰枝拉着邬辞砚的手,开心地甩甩甩,“其实我觉得,如果能一边通过除邪祟赚钱,一边流浪,那日子也不错。这样就可以到处去玩了。”
“是啊,也不错。”邬辞砚跟着她的步伐,放慢了脚步。
温兰枝就是这样,流浪的时候想定居,定居以后,又觉得流浪也不错。
邬辞砚道:“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过几天出门游历去?”
温兰枝偏头,“真的啊?去哪里?”
邬辞砚看着天空,思索道:“去凡间?去鬼界?去哪里都好啊。等玩够了,逛累了,就回家。”
现在好了,他们有家,有家人,想出去了就出去,想回来了就回来。
不管他们走多远,家永远在那里。
雨下起来了,湖里正好停了一艘船,温兰枝怀疑地看向邬辞砚,“这是不是你提前准备好的?”
邬辞砚率先登船,笑着答道:“看来每天给你吃的那些仙丹挺有用。”
邬辞砚割断绳索,用法术推着小船,慢慢靠向岸边。
雨下起来了,两个人躲到船篷里去。
温兰枝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的雨。
邬辞砚道:“温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