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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这般以暴制暴,以欲止欲,才让他感到真正的畅快淋漓。
短暂而诡谲的和谐,在采珠终于找回呼吸后被尖锐地刺破。
“你们!你们死定了!”
她被简卿顶得声音支离破碎,却还是一边喘息一边咬牙切齿地宣战:
“我记住这次了,你们全都得付出代价!
简卿轻慢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反正他已经在她口中“完蛋”过无数次了,而每一次所谓的审判,最终都会化作一场让他脊髓战栗的“奖励”。
岑鸿文则是破罐破摔。
他发丝间尚且带着夜里冰凉潮湿的雾气,混合着洗手间内黏糊的暖热,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潮湿的气息。
没人知道他消失的那段时间,在外面停留了许久。
简卿和岑鸿文各占据了一边乳房。
如同第一次尝到母乳的婴儿,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急切,在采珠娇嫩的肌肤上吸咬、掠夺。
“啊…唔——”
这样排山倒海的刺激…是采珠从未经历过的…
她的大脑被这过载的感官信号搅得支离破碎。
脸颊洇开病态的涨红,像是被迫离水的鱼,柔弱无骨地仰起脖颈,大口大口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在简卿那种磨人且深重的操弄下,她只能被迫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白得像珍珠一样的胸脯上很快便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他们仍不满足地在女孩皮肤上舔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