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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一个赵字,她删掉。又打下京,她又删掉。
叫全名过于正经,那后两个字呢?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身边的郑云瑞收起椅子往床上爬,斯鸣羽怕耽误大家睡觉,迅速在对话框里打字:你住几号寝室呀?我还项链给你。
接着将手机扣在桌面。
等回音时,她看向躺在光里的那条项链。她将它轻轻拿起,任它躺在掌心,指尖点过下方的吊坠。
赵京卉戴过的,她也戴过,上面曾各有她们两人的体温。
忽然想起什么,斯鸣羽翻出书包夹层里的一只小布袋,布袋里放着一枚玉佩。
她小时候坐车出过一次车祸,所幸人没事,只是胸前的玉佩碎了。钱旭萍认为玉保平安,又为她买了一块。但她上高中后就不戴玉了,将它放进袋里藏在书包,反正她妈也不会发现。
她将这枚玉佩取出来,将手中的项链放进去,又闻了闻袋口,很好,没有怪味,只有一点淡淡的檀木香气。
桌上手机振动,斯鸣羽迅速拿起来。赵京卉回她,你住几楼?我来楼梯口找你。
斯鸣羽迅速打了个六楼。
赵京卉回好。
斯鸣羽轻推椅子,拿起桌上那只布袋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回来,取镜子照自己的脸。
形象不算差。她出门,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扰人的声响。楼梯口传来阵阵步行声,不疾不徐。她靠在墙边,数着这声响的次数。
1、2、3、4......
声响越来越近,她站到楼梯边,看着赵京卉一步一步近于眼前。赵京卉开始仰视她,渐渐地快要平视她,她后退一步,赵京卉与她站在同一水平线上。赵京卉比她还要再高一点点。
对视太久,斯鸣羽先笑了。赵京卉卸了妆后整个人有些回暖,原本身上那点难以靠近的冷意也消散了不少。
赵京卉也淡淡笑着。
斯鸣羽把手中的布袋给她,赵京卉打开,里头的项链滑落在她掌心。
“你卸妆了吗?”赵京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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