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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婊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烈到几时——”
他低笑时胸腔的振动隔着两人紧贴的布料传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姜宛辞的颈侧。言外之意让她克制不住地因为恐惧而颤抖。
裂帛声在寂静的大殿里骤然响起,姜宛辞只觉得肩头一凉,那绣着青鸾神鸟的锦服被男人用蛮力生生扯裂,露出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
殿中御供的炭火如今早已熄灭。铜炉里只余一层暗灰,曾经名贵的鸾香碳材,都在昨日的夜风中燃尽,连带着缠绵的香气都消散殆尽。
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来,冰的她不住地发抖。
床帏堆迭,她不知道刚才那满殿的军士还在不在,姜宛辞慌张的想要拿身后的锦被遮盖自己裸露的皮肤。
但韩祈骁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强硬的夺过姜宛辞刚刚摸到的被子,向床后抛开,只剩下她衣不蔽体的蜷缩在诺大的宫床上羞愤欲死。
他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带着多年的思念与扭曲的爱恨,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干脆蹬掉了靴子爬上床来,将她挤得退无可退。打量着面前自己日思夜想的清丽面容,贪婪地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他突然发狠扯开她已经破开的前襟。
雪白中衣彻底被撕得粉碎,凶狠的力道像是捕杀猎物的猛兽,压着她死死的抵在墙上。恨不得将她也撕成碎块。
姜宛辞齿间溢出的呜咽,却不肯吐露半句求饶的话语。
他更恼了。
“你也会痛?” 他骑在她的身上,隔着她仅剩的肚兜,一把掐上一侧柔软的乳房。
韩祈骁拇指上北山寒玉制成的扳指冷的像冰一样,隔着单薄的布料,粗鲁地玩弄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钝痛。
那一瞬,冷意顺着肌肤蔓延,疼得她几乎窒息。
他听她痛哼一声之后便不肯在发出别的声音来,只觉得可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像刀子在冰上摩挲,“当年你羞辱你瞧不起的北地蛮子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日?”
话音方落,一滴泪忽然坠下,正落在他手背上。
那泪极滚烫灼人,像要生生渗进人的皮肉里去。
他指节一紧,本欲抽手,却止在半途。那一滴泪在他手上蜿蜒成一道细痕,沿着青筋滑落,仿佛刻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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