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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皊想强装镇定,腺体却在这时发烫,樱桃甜香骤然盈满房间。
这就是顾则熠说的假性发情期,比上次来得还要汹涌,裴溪皊抓紧被子,觉得自己被情.欲的浪潮裹挟,非常难受。
封骛仍是一脸冷淡:“怎么回事?”
裴溪皊额头渗出冷汗:“我不知道……我好难受……”
alpha低头看他的腺体,在家时裴溪皊不贴阻断贴,封骛一眼就能看到腺体上因他而来的瘢痕。
此时的裴溪皊本能渴求alpha的信息素,就算封骛冷着张脸,也忍不住往他身上蹭。
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好想要信息素。
omega双颊绯红,缠住他的手臂,几乎是用一种渴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alpha。
封骛低头看被裴溪皊弄皱的布料,一把拎起omega,把人按在床上,用粗粝的指腹摁他的腺体,裴溪皊当即战栗起来。
“你这是假性发情期。”封骛很快得出结论。
裴溪皊当然知道自己是假性发情期,他只想得到alpha的信息素安抚,封骛却始终冷淡,满室甜香于他就像香水一样。
想起那天门缝里看到的景象,封骛对顾则沅的信息素才不会这样漠然,他在那些omega面前都不会这样,会把他们圈在怀里,压在身下标记,用橡木苔信息素填满他们。
就算每次omega只陪他度过易感期,身上留下的信息素都会残留很久,可见封骛标记有多深。
“骛哥……可以标记我吗?”裴溪皊软下声音。
封骛摸上omega漂亮的脸,眸色晦暗:“你的腺体承受不了我的标记。”
omega主动凑上去吻他:“那可以给我点信息素嘛……”
裴溪皊生疏地去吻alpha冷硬的眉眼,未能消解其间寒意,alpha目光还变得愈发复杂。
他的腺体状况封骛是知道的,上次假性发情还能说是信息素紊乱造成的,但这才多久,裴溪皊又这样,实在令人生疑。
“你在乱吃什么药?”封骛声线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