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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世感到不知所措,握住了他的手。很会画画、喜欢猫——他说得没错。真世猜想是爸爸告诉他的。
武史也和妈妈和美打了招呼,真世听到他说“十四年没见了”,而且为没有来参加他们的婚礼道歉。
祖母富子没有很多朋友,小型的丧礼以亲戚为主。丧礼在肃穆的气氛中进行,盖棺之前,每个人送上鲜花向富子永别时,队伍也没有很长。
武史在队伍的最后。真世看到他时,觉得很奇怪。因为他手上没有花。
武史走到棺木旁,双手轻轻捧著富子的脸颊,接著,他缓缓抬起双手,移到富子胸前,合起双手,然后双手上下移动起来。
真世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接下来看到的景象。
红色、白色和紫色的花瓣从武史合起的双手中飘落,花瓣的量越来越多,转眼之间就淹没了富子的胸口。周围的人也都惊叫起来。
当花瓣落尽之后,武史合著双手默祷,然后他睁开眼睛,放下双手,对著遗体鞠了一躬。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离开了棺木。
真世抬头看著走到自己身旁的武史,他面无表情,好像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麽特别的事。
在火葬场捡骨之后,家人一起去吃饭。真世对第一次见面的叔叔充满好奇,很想问他刚才是怎麽回事,他为什麽可以做到,但武史只有和英一、和美聊了几句,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感觉,真世只能远远看著他。
坐在真世旁边的亲戚阿姨开始窃窃私语,谈论武史的事。真世听了她们的聊天,第一次知道武史在美国当魔术师。
变魔术有办法养活自己吗?不知道,但听说他在美国还算小有名气。是这样吗?不知道收入好不好。我没办法想像啦。但是刚才的魔术还真精采—— 原来刚才的表演就是魔术。真世竖起耳朵听她们聊天,才终于恍然大悟。
不一会儿,英一致了词,结束了午餐。真世一直都没有机会和武史聊天。
那天晚上,一家三口吃晚餐时,真世向英一打听了武史的事。
“喔,妳已经听那几个阿姨说了吗?没错,武史在美国当魔术师。”英一完全没有隐瞒。
“他为什麽想当魔术师?”
“爸爸也不知道,虽然经常有人问我这个问题。”英一为难地把眉毛皱成了八字,与和美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