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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肆的手缓缓抚上了罗阿响的面颊,他的拇指一下又一下地在罗阿响仍然覆着纱布的左眼上摩挲,随后嘴唇贴近。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罗阿响能感受到他的热度。
罗阿响把人推开了,药味很难闻,他经常自己洗漱的时候都会被药味呛到。
“怎么?”谷肆贴得很近,他的吐息几乎贴在罗阿响脸上,这让罗阿响有些不习惯。
“难闻。”罗阿响偏过头,尽量拂去空气里的暧昧,想要再次拉开与谷肆的距离。
“你知道易航把你当替身,还和他好,我这么喜欢你,你不回头看我一眼。”谷肆又把人搂紧了,语气里的委屈显而易见。
“你都说我便宜货了,哪里喜欢我?”
“……我没那么说。”
“你就那个意思,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我就是那样的人,做不做?”罗阿响咬了咬嘴唇,他的手攀上了谷肆的肩膀,误会太多懒得解释,干脆一错到底吧,用身体换谷肆为他带来的诸多好处,又有何不可。
两人呼吸交缠着,罗阿响的手心摸到他硬茬的头发,嘴唇贴上去,像以前做的那样,舌勾缠着舌,任由谷肆索取。
这已经是他们重逢后的第二次肌肤相亲,没有第一次的难看与愤怒,只是无尽的爱抚与温柔,给对方筑一个温热的巢。
第二天早晨是被谷肆的闹钟吵醒的,罗阿响摸索着想去床头拿手机按下,却已经被人早一步关掉了。
“我上班去了。”谷肆站在窗边,西装革履,这么大的天也不嫌热。
“嗯,去吧。”罗阿响眼睛眨了眨,又钻进被窝里。他好久没去学校,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现在这个时间以往他都还在梦里。
“我买了吃的,在桌上,你醒了热热吃。”谷肆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才拉上门离开。
罗阿响又在床上磨蹭了会儿,爬起来洗漱时果然看到桌上放了个保温盒。
他打开看了看,几层的盒子里面满满当当的,主食是粥,其他都是各种小炒菜,还有他以前喜欢吃的南瓜饼,倒是好久没吃了。他用手捻了个,一口一口品尝着,和以前吃的味道不太一样,没那么油腻也没那么甜,挺合他的口味。记得以前每次出去吃早餐,他都会跟谷肆抱怨说“南瓜饼不那么油就好了”,没想到他现在还记得。
说起以前,他又想起来和谷肆老死不相往来的事,高中刚转学过来时,拽得二五八万的。是因为什么两人才拉进关系来着?好像是因为老沈的钦点补习。
谷肆刚转来那时候他们高二下学期,第一次大考数学只考了44分,老沈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只能让身为数学课代表的罗阿响帮他补习。
班主任听说这件事之后更是热心,直接把两个人调成了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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