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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像泡在热水里似的,浮浮沉沉,魂不守舍,做什么事都恍惚无神。
但不论府中风向如何变幻,我仍记得阿初的叮嘱,强打起精神。
天还未大亮,便早早到花圃当值。
我将新送来的花草按品种分拣摆好,细心置于一旁,未敢懈怠。
不多时,便见几名小厮推着木车进来。
为首的是大夫人院里的一位二等丫鬟,神色倨傲,步履生风,一脉相承的鼻孔看人。
她声音如翠鸟,带着不容置喙的尖利:“这几株名贵,万不可磕了碰了!都醒醒神!”
众人弯腰哈腰,动作更加小心。
唯有一个小厮不知死活般,凑到那丫鬟身侧,笑得一脸谄媚:“清早便这般操心,若气坏了身子,我们才是万万赔不起。”
“混说什么!”她佯作斥责,声里却半分威严也无,面皮红个底透。
我不禁讶异那小厮胆色之大,连大夫人院里的丫鬟都敢这般调笑,真是不要命了。
同时,也奇怪这丫鬟出奇害羞的反应。
正想着,旁边的小厮悄声咕哝:“青天白日里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情。”
“听说是大夫人答应给指了亲的。”另一人耸耸眼皮,看向那边已经拉上小手的两人,低声嗤笑,“这下好了,就差拉席大被,背人都不必。”
“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胆子作死。指婚也没用,二公子的加冠礼可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
我精神一振,忙将头压得更低。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我装作专心擦拭叶片,将耳朵悄悄竖得笔直。
“我听说,那日,宫中有人前来观礼!”
“宫中来人啊?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