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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过来的木莲这才明白董玉婷的意思,不禁松了口气,这样看来,她是没有问题了吧?
“既然药材没有问题,难不成还真是撞了瘟神?”老太太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跟来的丫鬟,狐疑又威严的眼神看的她们缩起了脑袋。
董玉婷的心情像落入水中的铁块般沉了下去。
“翰哥儿今天喝的药还有吗?”
常丰咽了口唾沫,他比李博翰大了三岁,比起在场的其他人,他还是个半大小子,这会儿紧张的心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
“有。”常丰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硬着头皮结巴道,“丫鬟端上来的药很烫,公子一边看书一边小口喝,但是公子看书看的入迷,剩了一点点没喝完。”
董玉婷原本没抱希望,结果却峰回路转,她激动道:“还不快端来!”
常丰拔腿跑到东梢间,去将桌上那碗孤零零的,已经完全凉了的药端来。
常丰一路从东梢间穿过明间,再来到暖阁,他走的很急,但身体稳如泰山,手里的药硬是没撒出来一点。
董玉婷示意他把药端给大夫。
她看着大夫对那碗药嗅闻,用手指头沾了一点浅尝,咂巴了两下嘴就是不说话。她那颗沉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若是药没问题,难道她只能接受冲撞了瘟神这个结果?
“这药,确实有点问题。”
木莲惊恐的抬起头,一张脸瞬间没有了血色。
“大夫,您刚才不是说药没有问题吗?怎么现在又说药有问题了?”
大夫示意她别急,徐徐说道:“这盒中的药没有问题,但这碗药却有问题。我给你们开的方子上写了,药材有柴胡、升麻、甘草、桂皮......可这碗药中,却没有桂皮,而是换成了肉桂。”
他只尝了一口,就能分辨出药中的不同,可见其医术之高。
老太太勃然大怒:“是谁给翰哥儿熬药的,给我带过来!”
那熬药的小丫鬟未曾想自己会趟进这趟浑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有人在她耳边拿着铜锣用力的敲了一下,繁琐的事情被这响亮的一击激荡出脑外,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一点声音,周遭的人纷纷指认她,王妈妈像只见到食物的老鼠,迅速的把这小丫鬟按倒在地,而小丫鬟仍没有回过神来。
“是不是你偷换了药材。”王妈妈有心表现,狠辣的按着这丫鬟的背脊,将她当作面团一样死死按住。
在这样的力道之下,小丫鬟感受到背上莫大的痛苦,委屈的眼泪滚滚而下:“不是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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