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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炉在登顶的路途中不知何时丢失了,如今顶着冰鞭的权珩步履蹒跚,接近挪动地往前踏出步伐,此时太仑山巅与她之间仅有数步之遥。
权珩心里想着,那个人距她之间也仅剩一步之遥。
她每日靠着醉酒去淡忘,修炼之人酒气无法侵体,她便断了心法、不练剑诀,将这些容央曾赠予她的东西,断绝关系后也单方面地归还给了容央。
感受到太仑气息,权珩才发现在这五百多天里,她是多么深刻地思念着师尊,刻骨铭心、分秒无忘。
她甚至闭上眼就能描摹出容央的身形面貌,那个模样鲜活得似是昨日才见过。
权珩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试图将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些。
太仑山既被尊为太仑山脉群山首峰,它的山脚灵气非凡,所孕育出的名贵草药、奇珍异兽不知凡几。
越靠近顶峰冷气自是逼迫人心,这里的严寒之温已有极北之地能生长出冰山雪莲的气候,断非凡间酷寒可比。
权珩穿得再厚实也难避太仑山寒,尤其胯间每隔数步就会被冰鞭扫过,透彻入心的寒冷与疼痛几近将她整个人冻成了冰雕。
下体不用去看就能感受到已经略微红肿破皮,它蜷缩垂在腿间,不管是哪个角度、从何方向都被鞭打责罚过,无一例外。
柱身因体型较大被刮过最多鞭痕,底下的睾丸也无从藏匿连带着被罚过数鞭。
权珩脸色难看至极、发髻凌乱,衣袍间沾雪带泥,不复初登山时的雍贵。
当她终于走到山顶看到小屋的刹那,一道风雪长鞭自远处呼啸而来,直直冲向柱身其首,未曾有包皮保护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鞭。
硬生生咽下那几乎要冲破喉间的痛呼,权珩瞬间身体瘫软、脚步踉跄,双膝一软跪在泥土地里,双手撑在胸前用力抠向地面。
本该清透圆润的指甲间全是烂泥,权珩不知从何处借力才能消化这几乎要鞭碎灵魂的一击。
风雪似剑如刃、似毒蛇张开獠牙、又似蟒蛇现出鳞片。
鞭痕碎片般的化为星点鳞片扎透进龟头的每个地方,权珩忍得心口发堵,眼眶全红。
她跪在雪地里,浑身萧瑟衣衫狼狈,似乎她有数不尽的痛苦忧愁已经浓郁到化为实质。
她面色惨白、抬起头时却双目通红,玄衣之上如玉面庞衬托着这一尾红变成了世间最蛊惑人心的色彩。
她双眸里本是未曾遮掩的受尽极致折磨过后的虚弱,却在看清她后爆发出了眩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