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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第3页）

但凌砚舟的舱门，在夜晚几乎从未对谢临渊关闭过。

空间站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凌砚舟躺在休息舱的床上，透过舷窗望着"晨曦之锚"行星投来的柔和光芒。谢临渊推门进来时，他正蜷缩在被子裡，苍白的脸上带着倦意。

"还在难受？"谢临渊在床边坐下，掌心轻抚他的额头。凌砚舟轻轻摇头，却在对方触碰的瞬间不自觉地颤了颤。

这段时间的虚弱让他变得异常敏感，特别是对谢临渊的接触。

谢临渊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颈侧，感受到脉搏不正常的跳动。"你在发热。"他语气沉了下来。

凌砚舟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不寻常的热度。他想开口，却被谢临渊用拇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别说话。"是灵魂契约的反噬。"

凌砚舟这才想起先知说过的代价——灵魂损伤会伴随周期性发作。他闭上眼，感受着谢临渊的气息。

谢临渊的动作突然顿住，声音变得低哑："你在散发向导素。"

凌砚舟茫然地睁眼，对上谢临渊骤然深邃的目光。这时他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甜香，正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是灵魂受损后精神力失控的表现，却意外地引发了哨兵的本能反应。

谢临渊的指尖微微发颤，但仍保持着克制："需要我离开吗？"

凌砚舟抓住他的衣角，轻轻摇头。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这个人的气息来安抚躁动不安的精神力。

这个细微的回应成了导火索。谢临渊俯身吻住他时，动作却出乎意料地温柔。

"难受就告诉我。"谢临渊的吻落在他锁骨上，声音模糊。

他小声抽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让他觉得自己还真实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