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理论舅终于正面看我了,因为各种原因,我差不多能猜到他的想法,和他交流也不费劲。
“你要我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
………
因为不是神秘侧职业者,理论舅在族里没什么存在感,所以他突然消失了也没什么在意。
除了理论姥爷。
他本来年纪就大了,一双儿女突然失踪,让他整个人都垮掉了。
当然,这是从世俗的角度来看,一把年纪了,老伴老年痴呆,儿女跑路,孙辈不想负责赡养,确实是晚景凄凉。
实际上也差不多,他的伴侣很早就了无音讯,他和他的儿女三个人多年来的感情纠葛终于有了结局,爱人选择了另一个人,即使很可能只是因为那个人时日无多,还有我这个讨债鬼随时可能索命。
我确实很快就上门找他算账了。
因为大占太能拉仇恨的原因,我对理论姥爷的仇恨条不长,我需要先弄清楚一件事,当年的事有没有他的授意。
理论姥爷说没有,是大占一意孤行自作主张,我问他要证据,理论姥爷给不出来。
这就僵住了,做坏事不留证据是应该的。
为什么我非得要证据?
所以还是按理论姥爷全责算账吧,毕竟他是坐轮椅的,我觉得坐轮椅的会嫉妒能跑能跳的人很正常,四舍五入等于理论姥爷嫉妒我,再四舍五入等于理论姥爷和我有仇。
………强行增长仇恨条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