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水划过喉咙,冷意散进四肢。
余景放下杯子:“鬼混?”
祁炎走到他身边,微垂着目光:“不是吗?”
“那是小珩,”余景不可思议,“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祁炎比余景高一些,此刻微微俯身,死死盯着那双微红的眼睛,“我的人喝得不省人事,被另一个男人送回家来,我只说了一句,我发疯?”
“我没有不省人事,”余景坦然地接住这道目光,回望过去,“而且,连珩是我弟弟。”
弟弟,又是弟弟。
祁炎后槽牙一挫,单手扣住余景的后颈,咬住那双淬毒一般微凉的唇。
余景唇上一痛,猛地推开祁炎。
“别碰我!”
祁炎扣住他的手腕锁在身前,将余景压在桌边,不由分说地靠近:“老子的人,我想碰就碰!”
杂乱的呼吸,粗劣的动作。
混乱间,余景挣开一条手臂,抓住祁炎后脑勺的长发往下一扯。
祁炎吃痛放手,余景甩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桌上的杯子被打翻,冷水顺着桌面流到边缘,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