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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歌好看的眸子泛着冷气:“你是在和我说笑?”
他坐在了床上,盘着腿,腰背笔直却给人一种很现实随意的感觉,像是电影里利用拍广告的法子,拍出来的电影里的一个片段。
我当初在资本主义国家接受资本主义毒害的时候,主修的专业正是心理学,研究的课题一直都和催眠有关,所以傅云歌不信。
我摇头:“所以我才到了这里,找到了一个隐居于此的催眠专家。他姓李。”
傅云歌双眼直视着我的,冷冷道:“为什么?”
他问的是,为什么宁愿接受催眠也要和顾清岩一起。我摇头,告诉他:“三年前,爸爸和妈妈双双车祸,妈妈先我爸爸一步走了。顾清岩和妈妈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他受到的打击很大,处于崩溃的边缘。那时正好爸爸也走了,所以他……恰好他一直都还挺喜欢我,所以办好爸妈的后事,他就和我告了白。那时候,我不能拒绝他,如果连我也拒绝他的话,他就完了。他对我应该只是……嗯,,可以这么说,只是对年龄比他大一点的女人的好感,恰巧我和他是姐弟。”
傅云歌表情很怪异,但依旧帅得一塌糊涂。“对年龄大一点的女人的好感?”
我点头:“拒我观察,清岩从小就和妈妈相依为命,他对妈妈的依赖已经超乎了亲子范围。当亲情转换为男女之情的时候,妈妈和爸爸结婚了,于是他只能压抑着。后来,他把我当成了妈妈的替身。”
“所以你就甘愿当了替身?”傅云歌有些发怒。他大概一直觉得我是被他的习性所熏陶过的,应该是过着精致的生活享受着洁癖变态地挑剔着的,万万想不到我会这么没出息地委屈自己。
我给了傅云歌一个白眼:“我是这种舍己为人的人么?所以我接受催眠接受心理暗示留在了那个鬼地方三年,三年我一直做着和妈妈相反的事。比如说,妈妈是慈爱的,然后我就是多疑歇斯底里的。妈妈是成熟的有风韵的偶尔还唠叨唠叨的,然后我就是常常不说一句话的。我之前也说过,我爱顾清岩,就像我爱爸爸妈妈秦声他们一样。”
至于Linda这个人物,也只是一个代号。她每次给我打电话,都会提一些关键词。她是在遵李医生的话,在强化对我的催眠。上一次她提到北爱尔兰,提到去找她,实则是在提醒我,三年之期快到,我应该去找李医师解除心理暗示。所以,一直都没有Linda。
我身边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是我为数不多的爱人--我爱着的人。但是傅云歌不是。爱人们总有一天都会离开,就像顾清岩,我亲手将他推开了。而傅云歌,永远不会离开。即便他将来娶妻生子,也不会离开的吧。
“这个方法很笨。”傅云歌说,他冰雕一样的脸孔,冒着丝丝寒气。
我无奈:“我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三年前我就发现一个阴谋,和清岩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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