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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摇来讲,她和陆音,她们的关系本就说不上好,常联系也只是习惯。
即便陆音曾经对她表现出了善意,但她除了接受外,给不出任何回应。不管陆音做什么,她都不会产生那种类似于亲情的联系。
所以,知道了陆音的死亡,她想到的,是确认她大脑里那份记忆的真假,而不是对于陆音的死该做些什么。是想办法让真凶伏法还是让任其逍遥法外,对她而言,这两者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但林恪说,他说:“你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女孩。”
热爱生活的女孩会怎么做?她们或许会乐于助人,也或许会……想到这里,林摇算了算时间,手里的手机转了转,她跳下了窗台。
湿润的眼睫在灯光中,衬得她的眼眸愈发黑亮。夜色渐深,而窗外的虹霓依旧。从夜晚,到旭日东升。
翌日一早,林摇系着浴袍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就有播出沿溪别墅区xy112号年轻女白领死亡疑似被杀案,更言警方正在调查中。其中只有鲁西社的报纸和网站皆发布了受害人姚思琦的身份背景信息,还有一段关于姚思琦之死的原因分析。
而这一天,林摇换上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正式去鲁西社驻中国站走马上任,成为鲁西社中国站的coo,首席运营官。
宽敞的办公室里,流利的英文响起在简约大气的装修风格中,显得冷淡而笃定:“,理查德,我已经接受邀请,回到中国,接手这个位置,作为回报,难道你不该告诉我,是谁提议我做这个coo的?”
“ok,thanks。你知道的,我很感谢你,在记者这行,你是我的半个导师。但我接受了这个职位,就一定会做到公私分明。理查德,不管总部是否同意,我的上班时间和工作内容、地点,都由我自己来定。你们想要的我给你们,但关于我的私事,不容任何人置喙。”
林摇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模样,完全不像那个在黑夜中独自哭泣的身影。她理智而自信的声音传出了紧闭的门板:“我将以非全职的形式工作,给你全职的效果。”
“笃笃笃……”
林摇又和理查德说了两句话,刚刚挂断,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得到准许后进来的,是鲁西社的总编。听到林摇刚刚和理查德说的话,未免觉得她有些狂妄,但想到她那辉煌的过去,却又没什么可反驳的。
林摇知道汪一诚今年三十七岁,是新闻传播学的高材生,本科学的是物理,但读的是新闻传播学的研究生。在中国人普遍不受重视的单位,能做到总编,足可见其能力。
林摇略微颔首,示意汪一诚坐下后,对着汪一诚淡淡一笑:“我也是中国人。你知道的,中国人在这种环境下总是不占优势的,你必须要强硬一些,才能得到相应的权利。”
她刚说完,就注意到汪一诚对她的戒备放松了一些,脸上的神色也不再和刚才一样凝重。她和汪一诚这么说,像是一个朋友,但是也够强势,不会让汪一诚忽略她是他的上司。
林摇听汪一诚礼貌而适度地感慨了两句,而后简略地评价了一下汪一诚的工作,指出其中可以改进而又能使汪一诚意识到其不足的地方,又道:“你的工作能力很出色。如你所见,我们的国家正在崛起,不久的将来,我们的能力会让我们得到应得的职位。”
寥寥数语,便可见汪一诚对她产生了认同感。
随后,林摇召开了会议,在十几个主要部门的负责人前,并未说什么废话,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他们的工作,又说了她的大致规划和工作安排。
会议仅仅持续了五分钟,在这五分钟后,众人的心里总算落下了一块石头。因为暂时看来,林摇在人事上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然而,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到了林摇这里,还是没能免俗。因为没有那三把火,就很少有人信服,也难以树立维信,或许还会使人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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