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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谈月还是六神无主,问:“可如果到了机场,飞机晚点了呢?现在晚宴已经开始了,他肯定知道我不在了。”
“不会的。”闻钰安慰她说,“他就算是发现你不见了,也得调查一阵,等到了那个时候,咱们早坐上航班离开了。而且我查过北欧的天气,这些日子都没有下雪,不会出现晚点的情况。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别先自乱了阵脚。”
关谈月只好强迫自己相信,也是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道雷声,轰隆隆的,听着怪瘆人。
闻钰:“……”
关谈月瞪了他一眼,气得把手抽出来:“现在怎么办!”
闻钰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关谈月急得快哭了,只能把眼神瞥向窗外,绝望地看着墨蓝的天,心里祈求老天爷能保佑他们二人顺利出逃。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真诚感化了上天,这场雨居然是雷声大雨点小,淅淅沥沥跟牛毛似的,到最后连乌云都没笼上来。
关谈月抬头望去,看见一弯皎洁的月亮遥遥挂在天边,被雨水洗得透明发亮。周遭星子如同开了加速器,随着他们一起前进,明光璀璨之下,她没由来想起魏赴洲的脸。
“闻钰,有时候我常常在想,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报应。”
关谈月头靠在车窗上,望着月亮,这些天,她只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个荒诞搞笑的剧本,突然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闻钰对当年关家和魏赴洲的恩怨有所了解,但鉴于他也是个高贵的富人,富人天生好像就压穷人一级似的,并未觉得这些有何不妥。
“这也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你,魏赴洲也会变成这样。他就是个疯子,本身就坏,而不是因为你们才导致他变坏。”
关谈月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的脸,忽而想起小时候魏赴洲小时候被追债的画面,十四五岁大的男孩,被一群恶徒围堵在巷口,他瘦成那样,力气倒大得很,徒手抢过一根棍子,融入混战。
他脸上总是挂彩,满身的土,又脏又恶心,关谈月那会儿讨厌死了他,后来偶然听了一耳朵他的身世,关谈月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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