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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踪抿抿唇,把心里打转了许久的话,一点点挤出来,笨拙却又真诚:“我……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所以,今后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你得告诉我,别再独自生闷气。我会改。”
韫曦扬起脸看着他,笑得慧黠,故意拉长了音调说道:“呀,我们陆少侠如今这么听话了?我怎么记得,从前某人可是眼高于顶,桀骜不驯得很呢?还和我总说什么无缘再见……”
陆云踪被她这一句戳中,别扭地移开视线,片刻后还是点点头,回答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把你看作、看作我未来的妻子,自然和从前不同。”
韫曦一边开心甜蜜地听着陆云踪的“表白”,手指在他掌心摩挲,她喜欢他的手,宽厚温暖,可以为她遮风挡雨。
忍不住,手指调皮地往他袖子里头探去,他“啧”了一声,只感觉姑娘的手指滑溜溜一片,忽然听她惊讶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摊开他的手臂,撸起陆云踪衣袖,正看见上头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疤痕。
有的看起来是最近的,有的明显年代已久,虽然变淡,却很明显当时伤得极深。
上一世韫曦身体不好,陆骁与她亲近次数也不算多,是以两人坦诚相待也就那么几次,又是关着灯,她也看不清他身上是什么情形,现下看去,当真触目惊心。
陆云踪道:“很久以前受的伤了……”
“这里肯定不是很久以前。”她心疼地指了指。
陆云踪瞧见,那倒真的是最近才受的伤,就是之前救韫曦在那间地牢里头被宋嘉阳银索打到的。他其实满不在乎,可见她担心便温言说:“以后我会小心,早就不疼了。”
韫曦想不到别的,只觉得他身上必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伤处,一时冲动,半弯下腰便要去解他的腰带。
陆云踪一把按住她的手:“做什么啊?”
“我看看你的腰上和腿上,是不是也是伤口。”
陆云踪见她一脸真诚,自己脸上却开始热辣辣的:“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上手解人家腰带,好不好意思啊?”
韫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只是心里认定他是自己喜欢的人、未来丈夫,也习惯了从前的亲密,没有多想,当下只能撇撇嘴,不再继续:“不让我看算了,回头我让星穗给你一瓶宫里调配的药膏,你记得涂抹一些。”
“生气了?”
她摇头。
陆云踪笑道:“公主还真是和旁人的不一样,胆子和脾气都比别的姑娘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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