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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的母亲一定很温柔。”叶挽宁说。
“嗯。”裴执点头,眼神柔和了许多,“她教了我很多道理,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叶挽宁心里一疼:“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没事,都过去了。”裴执摆摆手,“你呢?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我小时候总跟着母亲学医。”叶挽宁笑了笑,“母亲很严格,却也非常疼我。她告诉我,医者仁心,要好好为百姓治病。”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说起各自的童年,轻松又愉快。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叶挽宁说。
“我送你回去。”裴执说。
回到传承馆,叶挽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和裴执在一起时,总让她觉得格外安定。
几天后,秦越找到了叶挽宁:“我有个想法,我们合作,用西域香料疗法治疗几个重病号,积累临床案例,为纳入国医典做准备。”
“好啊。”叶挽宁点头,“我也觉得西域香料疗法确有奇效,该让更多人知道。”
可这事被刘渊知道后,他又开始造谣:“西域香料有毒,叶挽宁和秦越想害死人!”
谣言很快传开,很多病人都不敢来尝试了。
秦越急得直跳脚:“这可怎么办?没有临床案例,西域香料疗法就没法纳入国医典了!”
叶挽宁皱起眉:“我们不能让谣言继续扩散。”
叶挽宁也很心急。就在这时,李德全来了:“叶大夫,相爷让我来告诉您,他有个老部下患严重的失眠症,好几年都没看好。”
李德全接着说:“相爷已经跟他说好了,让他来您这里看病,成为第一个‘人药鼠’。”
叶挽宁心里一暖,道:“替我多谢裴大人。”
第二天,裴执的老部下就来了。对方是个高大壮实的男子,因失眠困扰好几年,脸色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