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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高忠禄侍奉她多年,敏锐地察觉到陛下现在心情不错。
“陛下。”高忠禄试探着轻声问,“东宫那边,皇太女殿下即将赴徐州赈灾,是否需老奴……”
女帝瞥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她既已开始学着用脑子,便让她自己去闯。”
“你让锦衣卫的人看着点,别让那些魑魅魍魉的手伸得太长,碍了事便是。”
高忠禄心中了然:“老奴明白。”
他知道陛下这是对皇太女今日的表现,颇为满意,虽不明说,却已默许锦衣卫暗中给予皇太女一定的支持。
“去吧。”女帝挥挥手,重新拿起一份奏折,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
高忠禄恭敬的退下,心里已经开始重新掂量日后对待东宫的态度。
……
东宫的这场风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荡开,不可避免地传到了临清宫。
四皇子叶元明正与父亲顾清宴对弈,一枚白玉棋子拈在指尖。
一名心腹内侍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将东宫发生的事情详尽禀报。
“啪嗒”一声轻响,叶元明指尖那枚白玉棋子脱手掉落在光滑的檀木棋盘上,撞乱了原本僵持的棋局。
他惊得扬起声厉声质问:“你说什么?皇太女她怎么会突然把张乳母给关了!”
内侍被叶元明的反应吓了一跳:“奴才也不知,但张乳母已经联系不到了,她手下的那些人也都被李双全清了个干净。”
顾清宴挥了挥手:“行了,你退下吧。”
内侍垂头退下。
“父亲!”叶元明按捺不住,身体前倾,“你说叶浅宁她突然发的什么神经,怎会突然对张乳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