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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云清朗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忍,但还是说了出来,“要成功下此邪咒,并且让其精准地作用于特定目标…施术者通常需要取得目标至亲之人的贴身之物作为媒介,比如头发、指甲,或者…新鲜的血液!唯有血脉相连的气息,才能引导这邪鬼的怨力精准地缠绕在目标身上,如同跗骨之蛆,日夜侵蚀!”
“至亲之人…头发…血液…”周雅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巨大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如坠冰窟。一个名字,一个她最不愿意相信、却又是唯一符合逻辑的名字,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
“你…你是说…”周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和刻骨的恨意,“是我…身边的人?是…是周建国?!”这个名字终于被她说出口,带着血淋淋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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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看着周雅崩溃边缘的样子,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冷静:“周女士,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您好好回想一下,五年前,也就是这座假山建成、你们搬进这栋别墅不久的时候,家里或者您丈夫那边,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您身体发肤的事情?”
周雅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痛苦,仿佛陷入了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漩涡。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如同梦呓:
“五年前…五年前…哈…哈哈…”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惨笑,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汹涌而出,“正是我发现他…周建国…在外面养了情人!那个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当时闹得天翻地覆…我气疯了,和他大吵一架,摔东西,推搡之间…我的头撞在了那个…那个刚运来的假山石上!流了很多血…”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恍然大悟的悲愤:“当时是他…是他手忙脚乱地帮我捂住伤口,送我去医院包扎!是他处理的现场…那些沾血的纸巾、擦拭的毛巾…一定是他!是他趁机收集了我的血!为了那个野种!为了不让我生下孩子分他的家产!为了将来能和那个贱人双宿双栖!周建国!你好狠毒的心肠!!”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心碎。
林小婉早已听得泪流满面,紧紧抱住崩溃的表姐,愤怒地咒骂着:“畜生!表姐夫…不!周建国那个畜生!他怎么敢!他怎么下得去手!”
云清朗和王二狗沉默着。周雅的控诉,逻辑链已经非常清晰。时间(五年前)、动机(外遇、私生子、家产)、机会(意外受伤取血)、地点(别墅内便于布阵)…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她的丈夫——周建国。
“周女士,先别让恨意冲昏了头脑。”云清朗待周雅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才沉声开口,“当务之急,是立刻化解这个邪术。这‘子母鬼’罐怨气深重,强行打破恐遭反噬,需得准备特殊的法器,布置法坛,以正法超度净化,方能将其彻底化解,还您家宅安宁和…子嗣之缘。”
三天后的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周家别墅却一反常态地灯火通明,将偌大的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庭院中央,临时清空了一大片场地。一张铺着明黄色法布的长案已经设好,这便是法坛。法坛上,香炉中三柱手臂粗的降真香青烟袅袅,散发出安定心神的香气;一对粗大的龙凤红烛火焰跳动,映照着法坛中央那个被符纸重重包裹、却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养鬼罐。罐子周围,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放着铜钱剑、桃木剑、三清铃、五帝钱、朱砂、糯米、符水等一应法器。整个法坛透着一股庄严肃穆又隐含杀伐之气的力量感。
除了必须的佣人远远候着,现场只有周雅、林小婉,以及被周雅以“关乎家族重大事务”为名紧急叫回来的丈夫——周建国。
周建国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身材微胖,穿着考究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被人从温柔乡里强行拉出来的愠怒。当他看到庭院里这阵仗,尤其是法坛中央那个被符纸包裹的罐子时,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周雅!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大半夜的,弄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周建国强作镇定,语气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呵斥,“还有那个破罐子!从哪里弄来的垃圾?赶紧给我扔了!晦气!”他试图上前。
“站住!”周雅的声音冰冷彻骨,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她挡在法坛前,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周建国,那目光中的恨意和鄙夷让周建国心头一悸,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周建国,人在做,天在看!今晚,就是你这畜生下地狱的开始!”她的话语如同诅咒。
“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周建国色厉内荏地咆哮,额角青筋暴起,他指着王二狗和云清朗,“是不是这两个神棍给你灌了迷魂汤?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墙里藏东西!更不知道这破罐子是什么玩意儿!你们这是诈骗!是非法侵入!我要报警!”
王二狗充耳不闻。他此刻已换上了一身杏黄色的法衣,神情肃穆,眼神澄澈而专注,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境界。他手持一支饱蘸朱砂的狼毫笔,正凝神静气,在铺开的黄裱纸上笔走龙蛇,绘制着繁复玄奥的符咒。每一笔落下,朱砂都隐隐有流光闪过,蕴含着强大的驱邪破煞之力。他周身的气场变得沉凝而强大,与平日判若两人。
云清朗同样身着法衣,手持一柄古朴的三清法铃,立于法坛一侧。他神情平静,眼神深邃如古井,口中默念经文,周身隐隐有清光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雅、林小婉护在其中,也将周建国的污言秽语隔绝在外。他看都没看周建国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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