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劈开天空,像老天爷按下了闪光灯,把整座山照得惨白如同停尸房。
路边的树影张牙舞爪地投在地上,活脱脱一出皮影戏。
紧接着,雷声轰隆隆滚过来,震得车窗嗡嗡作响,感觉整座山都在跳踢踏舞。
“我去!这雷也太近了!”
小李声音发颤,手心里全是汗,死死攥着方向盘,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他拿驾照才两年,头一回在山里遇上这么大的雷暴雨,心里直打鼓。
还没等他缓过神,瓢泼大雨“哗”地一下浇了下来,毫不留情。
雨点像子弹一样射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响得厉害,瞬间就把玻璃糊成了毛玻璃,前方三米开外,人畜不分。
雨刮器开到最大档,左右摇摆跟抽风似的,可刚刮干净没两秒,又被新的雨水糊住,视野里全是扭曲的水纹,宛如抽象派画作。
路边的树被风吹得群魔乱舞,有些细树枝直接被拦腰吹断,“咔嚓”一声脆响,掉在地上被雨水冲得四处乱滚。
山壁上的泥水顺着坡往下淌,在路边汇成了浑浊的小溪,欢快地向低处奔去。
“慢点!慢点!”吴良友赶紧喊,手不自觉地抓住头顶的拉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这盘山公路一边是陡峭的山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山沟,雨这么大,路面滑得跟抹了油似的,稍不注意就得表演自由落体。
小李咬着后槽牙,把车速降到最低,可心里慌得厉害,说话都带上了颤音:“吴局,这路太滑了,我得慢慢开。这雨太大了,啥都看不清。”
他的视线在雨刮器和后视镜之间来回扫射,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不知是吓出来的还是热出来的。
吴良友看了眼手表,已经六点半了。
他跟杨柳镇的书记许明明约好了七点吃饭,迟到的话太掉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