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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瑾的意识在剧烈的冲撞中浮沉。
最初的饱胀与些许痛楚早已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淹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寸轨迹,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最终在脊椎尾端炸开绚烂的火花。
办公桌坚硬的边缘硌着她的腰腹,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脸颊,这种带着轻微痛感的现实触感,反而让体内那场狂野的掠夺显得更加真实、更加令人沉沦。
她像是被抛入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任由自己被身后人带领着,冲向未知而危险的愉悦巅峰。羞耻、矜持、白日里所有的冷静自持,都在这一次次深入骨髓的贯穿中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
当那灭顶的快感终于积聚到临界点,猛地在她体内炸开时,谢知瑾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绵长呻吟。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绷紧,内壁一阵阵绞紧,将入侵者死死裹缠。
眼前是炫目的白光,耳边是血液奔流的轰鸣,世界在瞬间坍缩又重组,只剩下那几乎将她灵魂都吸吮出来的极致欢愉。
粗暴吗?是的。
但这近乎蛮横的占有,恰恰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熨帖了她信息素暴动时心底深处那隐秘的不安与空虚,带来了一种近乎疼痛的、酣畅淋漓的满足感。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身体还处在最敏感、最紧窒的时刻,褚懿的呼吸骤然粗重到了极致,动作也出现了短暂的凝滞。随即,是更深更重地几下顶入,几乎要凿穿她的甬道。
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迸发,带来战栗的余波。
褚懿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着,手臂微微颤抖地撑在谢知瑾身体两侧,将几乎虚脱的她半笼在身下。
她低下头,寻到谢知瑾微微张开的唇,吻了上去。
它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与怜惜,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舔去她唇角可能存在的湿痕,又带着浓烈未散的情欲气息和信息素的味道,温柔地侵入,勾缠她无力回应却异常柔软的舌尖。
谢知瑾闭着眼,承受着这个吻,在高潮的虚脱与亲吻的温柔中,放任自己彻底沉溺。
发情期的热潮并不能只在一次情事后就消退。在初次被彻底满足之后,那蛰伏的本能仿佛是尝到了甜头的孩子,反而被勾起了更深的渴望,以更汹涌的态势卷土重来。
办公室内弥漫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褚懿刚将她从桌沿抱起,想让她稍作休息,谢知瑾的身体却再次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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