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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办?” 江悦萱更委屈了。
“我说早点走,你非要在李家待着,我说在那儿吃饭你又不愿意,明显是想让我饿着。”
“谁知道你妹妹这么着急跟着他们走?简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没了娘家人撑腰,她以为自己能有什么面子?她就该被婆家人看不起。”江妈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还怪大女儿。
她本来希望能及时赶回来,可大女儿缠着她,舍不得她走。
刚嫁人的女儿,她也舍不得分开,就这样时间就过去了。
不过最让她生气的还是小女儿,多等一会儿又能怎么样呢?
热热闹闹地忙了一天,到了晚上终于安静下来了。
当地不是没有闹洞房的习俗,只是陈颈生性格冷漠,一年到头很少回家。
在同龄人中他是最后结婚的,在晚辈中他也是年纪最大的,没人敢去招惹他。
晚饭后,江雪回到房间。
她一整天都表现得规规矩矩的,没有在陈家面前急着表现。
因为娘家人的所作所为,不管她现在怎么表现,都显得不真诚,倒不如做自己,时间会证明真心的。
炕上,嫂子已经进来帮忙铺好了被褥,按照习俗,在新婚之夜,得找个儿女双全、家庭美满的人来铺床。
嫂子有壮壮,父母也健在,在村里算是个有福气的人。
两床被子,一红一绿,都是陈家准备的,显然是新的。
在那个时候,所谓的双人被是不存在的,就算是新婚夫妇,也是各盖各的被子。
江雪爬上炕,脱了外衣后钻进了绿色的被子里。
她起得早,忙了一整天,已经有点累了。
她倒不担心陈颈生会过来,据她所知,前世江悦萱新婚之夜都没有圆房。
就因为这事,三天后回娘家时她又哭又闹,希望娘家人能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