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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反抗。
他只能——
承受。
…………………………
……
……
……
黎明时分,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戚澈然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陷在龙榻里。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那些曖昧的红痕像劣质的胭脂,胡乱涂在青紫交错的旧伤间,新旧交叠的痕跡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触目惊心。
他挣扎着抬起手,触摸腹部那朵灼痛的莲花。
那朵花,此刻已不再是纯洁的象徵。
它被玷污、被标记,被打上了属于玄夙归的烙印。
那烙印,深深刻进他的血肉里,也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朕要去云城了。」
玄夙归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她已换上黑金龙袍,长发束起,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与冷漠。
彷彿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