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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真生啦?是侄女?”
许小江揉着眼睛爬起来,迷迷糊糊地问。
“那还有假?赶紧的,对了,路过你王婶家,告诉她一声,托她去你大嫂娘家报个喜!”
纪安康一边吩咐,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滚烫的红鸡蛋捞到凉水里。
嘴里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前院,纪黎宴请了一天假,寸步不离地守着妻女。
陈乐夕累极了,沉沉睡去。
许凤霞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说:
“黎宴,你也一宿没合眼了,回去歇会儿,这儿有我呢。”
“娘,我不累。”
纪黎宴摇摇头,声音放得极轻,“我想陪着她们。”
许凤霞看着儿子眼底的乌青,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没再劝,只是把带来的小米粥和煮鸡蛋放在床头柜上:
“等乐夕醒了,让她趁热吃点。我回去把鸡汤炖上,晚上送来。”
下午,陈乐夕的父母和兄嫂就赶到了医院。
陈母抱着外孙女,喜得直掉眼泪,连声说:
“像乐夕,眉眼像乐夕小时候!”
陈父则拍着纪黎宴的肩膀,连连说“好”。
三天后,陈乐夕出院回家。
大院里的邻居们早就翘首以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