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分那天,阳光把院子里的泥土晒得暖洋洋的。林砚之牵着父亲的手,手里提着一株小小的梧桐树苗——是老陈从苗圃特意挑选的,枝干挺直,带着几片嫩得发亮的新叶。父亲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树苗的根系,又指了指当年母亲种月季的地方,眼里带着温和的期许。
两人合力在院子里挖了个小坑,父亲捧着树苗小心放进坑里,林砚之则一捧捧往坑里填土。微风拂过,梧桐叶轻轻晃动,像在回应着什么。父亲从口袋里掏出母亲留下的那枚银质顶针,轻轻放在树苗根部,又用土盖好,像是在给新生命一份温柔的守护。林砚之拿起画笔,在随身携带的速写本上勾勒下这一幕,阳光落在纸页上,把父亲的身影描得格外温暖。
日子悄悄滑进四月,书架上的多肉长出了好几片新叶,念念每次来,都会踮着脚数叶片,然后在速写本上画个小小的正字。老陈时常来串门,有时会带来几本旧书,有时会帮着修剪院子里的梧桐枝,每次都要站在树苗旁感慨:“长得真快,再过几年就能遮荫了,像当年那棵一样。”父亲总会笑着点点头,转身从竹篮里拿出一团浅紫色的毛线,那是他新拆的线,正学着给念念织一顶小帽子。
林砚之的画室里,又多了一幅新的画稿——《院中的梧桐与毛线》。画布上,小小的梧桐树苗立在院子中央,父亲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毛线针,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肩头,竹篮就放在脚边,里面的毛线团像一团团柔软的云朵。画到一半时,父亲走过来,蘸了点淡蓝色颜料,在画布的天空处轻轻晕染,又点了几粒白色的光斑,像是春日里的零星柳絮。
谷雨过后,一场细雨淅淅沥沥落下。林砚之把画搬到窗边,看着雨丝落在梧桐叶上,溅起细小的水珠。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童话书,雨声伴着书页翻动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首催眠曲。忽然,父亲指着窗外,林砚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雨后的梧桐叶愈发鲜亮,叶尖挂着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她立刻拿起画笔,在画稿上添了几笔雨痕,又在叶尖点上亮晶晶的水珠。父亲见状,起身走到画架旁,蘸了点粉色颜料,在梧桐树下画了一朵小小的月季花——那是母亲当年最爱的品种,如今虽未开花,却在画里提前绽放出了温柔。
傍晚雨停时,夕阳透过云层洒下来,给院子里的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边。林砚之扶着父亲走到院子里,梧桐树苗的叶片上还挂着水珠,在夕阳下闪着光。父亲伸手摸了摸树干,又指了指墙上的画,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林砚之知道,父亲心里的春天,早已和院子里的新绿、画里的温暖融在了一起。
书架上的书信越来越多,每一封都写满了温暖的话语;竹篮里的毛线团换了又换,织出的物件越来越多;院子里的梧桐树一天天长高,新叶舒展,充满生机。林砚之常常坐在画室里,看着父亲在院子里打理树苗,看着念念在书架旁数多肉叶片,看着老陈送来新的旧书,心里满是踏实。
她知道,这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暖,早已像梧桐的根系一样,深深扎进了家的土壤里。无论岁月如何变迁,那些关于爱、关于回忆、关于陪伴的暖意,都会像初春的新绿一样,在时光里静静生长,在晨光里绽放温柔,永远鲜活,永远温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卷】幼年篇常昊王篇第一章宁可相信世有鬼,也不相信男人嘴大雨拍打车窗叭叭直响,回荡在耳边,遥远仿佛是在前世,雨刷机械地刮着玻璃,就像我记忆里的童话,正被无情抹杀。“嘟嘟——”尖锐的鸣笛声突然响起,浑浑噩噩回过神,一辆卡车迎面开来,强烈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
《情和欲的两极》作者:aksen|他到现在还不算很清楚为什么这个自己过去这一年曾经勾引过几次,却完全没有得到回应的女人,突然同意跟自己开房玩ons,而且来了之后还走了又回地反复了一次。但在徐芃插入施梦萦阴道的那一刻,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穿越红楼世界的贾蔷,一脚废了贾珍的下身,该怎么办?开局一个游戏面版,如何在红楼世界活下去?...
《孩子的妈到底是谁》作者:紅桃九,已完结。沈浪霆,人如其名,又浪又野。出身豪门世家,Gay圈天菜,赛道上飞驰而过的星光,可以做到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
一个混迹都市的平凡小医生,注定了一条平凡的人生道路,但是一个病人,一个小小玉佩,轻易地改变了这一切。这个小玉佩使他获得一个古代术士的记忆和能力,从此,他便不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