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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讲两句急什么?我又不是他们医院的人,我负哪门子的责任?”秦薄荷说,“主要我也没说错啊,光天化日的病历都能丢,监控也查不到,这种事都有人敢做,那人家顺手出个诊断结果怎么就不行了。”
见那几人像是真听进去当了真,脸色变了又变,秦薄荷好笑道,“说人家医院是黑社会,真干了黑社会的事你又怕得很。”他不经意地看了眼石宴,又对那几人意有所指道,“我劝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
男人受不了了,质问石宴到底什么意思?钱还给不给了。
眼看着又要嚷嚷起来,小张时间卡得准,正好带着警察上楼。一番询问过后,将那几人和陈殷一起带走了。
“要不是动这下手,估计警察来了也拿他们没办法。”小张长叹了口气,“我看这事只能认栽了。现在没有证据,对方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院长?院长你干什么去?”
“我知道。”石宴头也不回:“安抚一下,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没有回应身后小张叫个不停,而是直接追着那道悻悻离开的身影过去。
病房的走廊很长,秦薄荷进了开水间,正准备烫一下新脸盆,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看见石宴堵在门口。
他也不意外,抿着嘴没讲话。
石宴站了半天,秦薄荷也没理他,一个盆都洗完了,才听见门口说,“秦薄荷。”
“……”
石宴后知后觉人好像是生气了,忍不住问:“你为什么——”
秦薄荷忽然扭过头,正冲着石宴,“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石宴回答得倒是很快,“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从石宴没来的时候他就在看了。这群人动静闹得很大,李樱柠差点让她哥把她推出去吃瓜。
但这瓜有什么好吃的,医闹讹钱,让人越看越气,原本以为石宴来了能救场,却没想一开口就是同意给钱。他没好气道:“你不觉得憋屈吗?凭什么闹就给钱,继续上诉啊?去法院,找人鉴定事故啊,凭什么给他们钱?”
石宴说:“没有协议书,当时同一病房的患者怕麻烦也拒绝做证。让学会鉴定最终只会判医院承担主要责任。更何况,证据缺失,对方不签字,医学会不一定会接这个委托。”
秦薄荷说:“可这样助长歪风邪气不会寒你们同行的心吗,为什么这么弱势,因为是私立医院?说实话,社会新闻那么多,你如果不反抗,到最后就是那种结果,那以后都来效仿,这就是你的责任,是你所作所为会带来的影响。”
“对。”
“对什么?”
石宴说:“你说得对。所以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没有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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