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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抱着钟灵翩然落下,来到段延庆面前说道:段太子以为此刻还能追上段誉?即便你能对付段正明兄弟,就算天龙寺不插手,但你有把握对抗大理的千军万马吗?
段延庆顿时语塞。
确实,即便追上段誉又能如何?经此一事,段正明岂会不加防备?天龙寺虽不干涉段氏内斗,但段正明身为大理国君,自有调兵之权。
大理虽非兵强马壮,却也绝非段延庆能抗衡。
若贸然进城,只怕凶多吉少。
想通此节,段延庆惊出一身冷汗。
他并非贪生怕死,但未夺回皇位前绝不能轻易赴死。
只是想到段誉逃脱,仍心有不甘:可恨!竟让这小子跑了,老夫本想令大理段氏颜面扫地!
苏澈闻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段太子很快就会庆幸段誉逃脱。
若你计谋得逞,只怕追悔莫及。”
段延庆愈发困惑:苏公子此言何意?
苏澈轻笑道:可还记得在下说过要与段太子做笔交易?
段延庆点头道:自然记得。
不知苏公子要谈什么交易?
“简单得很,我用一个秘密换你们段家的一阳指心法。”
苏澈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
段延庆面色骤变,强压怒意道:“苏公子休要戏言!一阳指乃段氏不传之秘,纵使老夫技不如人,也绝不会将秘籍拱手相让!”
苏澈眼中带着玩味:“段太子何必把话说死?我赌你定会改变主意。”
“痴心妄想!”
段延庆双拐重重顿地,眼中已现决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