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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已定,一家三口便分头行动。
唐小猫让父母换上稍微整洁但依旧打着补丁的旧衣,自己也恢复了那副面黄肌瘦、畏畏缩缩的模样,只是暗地里,她悄悄用空间井水又擦拭了几遍脸颊,让痘痘的红肿消退得更明显些,看起来像是落水后身体虚弱、病情反而“好转”的假象。
“爹,娘,你们去买东西,一切小心,钱财莫要外露,买完就回这里,莫要与人争执。”唐小猫仔细叮嘱,“若遇到唐府或白府的人,尽量避开。”
唐阳平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总是习惯性佝偻的背,郑重地点点头:“猫儿放心,爹晓得轻重。”他知道,这次采购关乎一家人的逃荒之路,绝不能出错。杨喜睇也紧紧挽着丈夫的胳膊,用眼神告诉女儿她会看好爹爹。
看着父母相互扶持着,揣着那份在现代看来微不足道、在此刻却至关重要的银钱,小心翼翼却又充满希望地融入破败街道上稀疏的人流,唐小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责任感。
她自己也深吸一口气,朝着与父母相反的方向——京城内城走去。她的目标很明确:一是制造机会,让白洛歌“发现”珠子已失;二是探一探唐府的底,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回点“利息”。
走在通往内城的青石板路上,周围的繁华与城外难民区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虽然已有荒年征兆,粮价飞涨,但内城依旧车水马龙,酒楼茶肆丝竹声不绝于耳,达官贵人的马车辘辘而过,带着一种末世前的虚假繁荣。
唐小猫刻意低着头,缩着肩膀,将自己融入那些为生活奔波的平民之中。她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察觉到似乎有人在不远不近地跟着她。那是一个穿着普通家丁服饰的男子,眼神闪烁,行动鬼祟。
“是白洛歌的人,还是唐府的?”唐小猫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
她故意走向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在巷口假装被石头绊了一下,一个趔趄,脖子上的红绳“恰好”崩断,那枚珠子滚落在地,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缝隙里。
“哎呀!我的珠子!”唐小猫惊呼一声,带着哭腔,扑到排水沟边,徒劳地伸手去掏,弄得满手污泥,却什么也够不到。她哭得伤心欲绝,引得零星几个路人侧目。
那个跟踪她的家丁见状,犹豫了一下,快步上前,假意关心:“小姑娘,怎么了?丢东西了?”
“我…我娘留给我的珠子…掉进去了…捞不到了…”唐小猫哭得肩膀耸动,演技逼真。
那家丁探头看了看幽深狭窄的缝隙,皱了皱眉,显然也觉得不可能捞出来了。他敷衍地安慰了唐小猫两句,便匆匆转身离开,想必是去向他的主子汇报了。
唐小猫看着家丁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戏做足了,白洛歌很快就会知道珠子“丢”了。一颗掉进肮脏排水沟、几乎不可能找回的珠子,应该能暂时打消她的念头了吧?就算她不死心,派人来挖,找到的也只是一颗失去神异的普通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