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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萧九思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回荡在昏暗的寝殿中。
她抬起手，轻而易举地按住萧衍抵挡在她肩膀上，却因虚弱而颤抖的手腕。
多年军旅生涯赋予她的力道，让此刻的萧衍无法挣脱分毫。
她俯身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说道：“萧衍，你到现在还在欺骗你自己吗？”
她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他的腕骨，眼中瞬间涌上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怼与恨意。
“我母妃不过是你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嫔妃，生下我这个假冒的‘皇子’才得到一星半点恩宠！若不是为了活命，我何至于女扮男装十几年？！”
她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刀。
“你以为我是你的骨血？错了！我是母妃和他人的私生女！从一开始，我就与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宣告，将他最后的防线彻底击碎。
“所以，这不是违背伦常，不是大逆不道!”
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中的威严与惊恐瞬间崩塌，只剩下全然的茫然与震惊。
“私生女……”
他喃喃重复这三个字，仿佛在确认它们的重量。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凛，脸色变得比月光还要苍白，“所以当年你母妃暴毙，是……”
他话语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痛苦与悔恨。
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