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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沥能想到宁洋抱怨时的苦瓜脸。
咧了咧嘴,给他回:我明天出院,后天就能去上课了。
看到出院俩字,宁洋电话直接打过来:“不是,你住院了,怎么回事,在哪啊?严不严重?用不用我过去陪护?”
“不严重,发烧而已。”宋沥盘腿坐在床上,医生查过房就没别的安排,他难得清闲,伸个懒腰和好兄弟打电话,“别担心,我今天输完液就好。你别缺课啊,这两天的笔记。我还想找你抄呢。”
“你找小彩抄吧。”宁洋从不说假话,“我这上课能不听就不听。一个小时课程40分钟都在玩手机,你指望我做笔记?”
“也是。”宋沥说,“猜到了,兄弟不靠谱,关键时刻还得靠小彩。”
好兄弟聊了几个来回,宁洋突然说:“对了,昨天那个谁来班里找你,我说你请假了,不知道什么原因,然后他给我要你手机号,我没给。”
“哪个谁?”
“还能有几个?谁?”宁洋说,“康谈呗。”
宋沥有一瞬间沉默。
康谈学长之前给他送了个盲盒,里面还专门写了张信。
心意很好,不追他更好。
“我打算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宋沥想到和融明远一起拆盲盒,还是融明远发现那张学长的手写信,就很尴尬,“之前没和学长谈这件事,因为本来就不熟,莫名其妙拒绝人也很不礼貌。现在情况不一样,我不打算和学长谈恋爱,所以还是说清比较好,我不想伤害别人。”
融明远打水回来,远远在走廊里听见宋沥说话。
他没听太清楚,只听见和学长谈恋爱比较好几个字,刹那间脚步停下,如坠冰窟。
“问题你怎么和人说啊?”宁洋说,“你不会还是同一套说辞,跟学长说你结婚了吧?你觉得学长会信?”
“为什么不信,有什么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