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常情况下,动物科omega只需要1%的信息素就可以诱导一个普通Alpha发情,如果得不到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和完全标记,Alpha就会因为无法度过发情期而失去生命。
舞台上的omega随着音乐逐渐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只剩后背肩胛骨上印着的大片蝴蝶文身在动作下有规律地扇动。
“高阶蝴蝶目omega,今年刚满18岁……怎么样啊,陆总。”程嘉禾偏头靠过来,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程嘉禾和他爸程轶长得很像,上次见到程轶,是我大概十七岁的时候,也是这样昏暗的灯光下,走错包房的我看见的是程轶和陆景行两具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说实话,我想吐。
但我还是忍着,礼貌地朝他笑笑:“不必了。”
“啧,怎么?家里有人了?”
“没有。”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
我觉得我没必要回答他的问题,脑子里在重新考虑和丰汇的合作,如果不是陆景行明里暗里的帮扶,程轶和汇丰都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我有时候真的在想,陆景行这种蠢的挂相的人是怎么继承下来这么多产业的。
说到底也是因为我爷爷重男轻女,逼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他断绝关系,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的亲姑姑,留下一个蠢儿子和一堆遗产,如果不是我遗传了许铭熹的脑子,陆氏早八辈子完蛋。
那种反胃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五分钟后,我的忍耐到达极限,“程总,我有事先走了,您继续。”
“……怎么了?不喜欢小蝴蝶?”他微微提高声音,似乎是真的很疑惑。
我没搭理他,自顾自站起身走了,程嘉禾在后面笑着说:“好吧~合作愉快啊,陆总~”
程嘉禾脑子真的有病,跟他爸一样恶心,我在心里暗骂,我他妈又不是种马,什么都往我这送?
回到浅水湾的时候林知已经睡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易感期快到了,最近总觉得心烦意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