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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没有正规的医院,乡下看病的除了那些家传下来的老中医外,就是那种有点医疗常识的赤脚医生了,这类医生在农村普通存在,大家有个小病小灾的都喜欢找他们,因为他们随叫随到,又便宜,打个小针,吃个小药,能对付就对付过去了,乡下人命没那么金贵,再说了,要是有个小病小灾的也犯不上去大医院,那个地方就是杀人的地方,让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望而生畏啊!
动不动一头猪就没了,动不动半拉房子就没了,要是真得了个大病,猪啊,房子啊,甚至家里的一切东西都是人家的了,然后留下一屁股的债,能救好的那算你福大命大造化大,至于救不好的,那就不管了,花钱是你的事,救不救好那就不是我们医院的事了,更有那些穷得付不起医药费的人,那就只能认命了。
其实以前的刘四野就是一个标准的赤脚医生,他在乡上培训过一段时间,懂得点医理,什么中医和西医都是一瓶子不满,那是半瓶子咣当,看也只能看点小毛病,在附近三个村也算有点名号。
至于这个孙妙香,听她的绰号“土郎中”就能听出来,她是标准的中医,就是家传的手艺,懂得点中医的手段,她父亲老孙头本就是一个猎户出身,常年在山林里靠打猎为生,家里传下来一点手艺,这不就采点草药什么的治治头疼脑热,因为不用花钱开药,那就受到一些穷苦大众的欢迎,请他开病,顶多就是拿点东西表示表示谢意,只不过没有听过治什么大病,而张家姐妹也是病急乱投医,附近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刘四野昏迷不醒,那就只能去找“土郎中”孙妙香来看看了。
这个孙妙香本身就是一个黄毛丫头,今年不过二十岁,长的倒也蛮好看的,要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就说这方水土真的养育出无数的美女,比如寡妇村的很多女人都是美的,附近的南岭村和北岭村也是出美女,这就不得不承认水土好了。
这孙妙香长得也不错,个头一米六左右,剪了一个齐耳短发,这在山村里来说有点与众不同,要说郎中不是她的本业,她家就一个爹和她两个人,常年住在山上,平时靠打猎为生,老孙头以前就是会配点药看点病,也是贴补一下家用,后来老孙头瘫痪了,就换了他姑娘孙妙香来,这几年孙妙香还真打出点名声,“土郎中”这个绰号真不是随便叫的,好像比她爹的名号都响。
这个时候她背着一个药箱而来,听到房间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却是有点不知所措。
要说这次来老张家,她其实是不想来的,因为昏迷的刘四野是赤脚医生,在附近很有名,一向都看不上她这个土郎中,两个人虽无交往,可又彼此都知道,却也从不碰面,同行相忌那是大忌。
再加上听说刘四野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那可是生死攸关的事,她对于治愈人家确实也没有底,要说她一个土郎中治点小病小灾的,或者是什么跌打损伤的在行,这种大病那得送大医院去 ,可是张芍药和张喇叭到家一顿劝说,特别是张喇叭那个小嘴叭叭地说,真是让她不胜其烦,只得前来。
还好一进屋就听到刘四野苏醒的消息,这让她心头松了一口气,哪知道接着又听到刘四野的话,她的脸色立即就掉下来了。
张家就是一个茅草的房子,以前年头盖的,其实并不大,毕竟当年张家两口子结婚的时候就两个人,谁知道生了九个姑娘,一进屋外面厨房,里面大屋,有南北两个大炕,将将巴巴睡了一大家子人。
而躺在南炕的刘四野说的话,直接就让在进了屋,就在厨房的孙妙香听了去。
“孙郎中。”
还是张喇叭眼尖,她看出孙妙香脸色的不对,赶忙说着,“我大姐夫他就是刚苏醒过来头脑不太清醒,孙郎中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其她人也反应过来,刚才刘四野说的话大家也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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