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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把十二位夫人和各州府的代表请到临时搭建的账房。账房是用帆布搭的,风一吹就“哗哗”响,木桌上铺着张巨大的账册,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炭笔标着各方的投入。“我算过了,这铁路和炼铁厂得合股来办,”他的手指划过“国家”那栏,炭灰在纸上留下道浅痕,“国家出铁矿和煤矿资源,占三成;各州府出土地,从黑风岭到大同的官道旁划二十里地建厂修路,占两成;各地乡绅投银二十万两,占两成;虔城炼铁厂出技术,派三十个师傅来指导,占一成;电力公司负责供电,保证高炉和轧钢机不停电,占一成;虔城理工学院出设备图纸,教徒弟们看图纸、修机器,占一成。”
他用炭笔在账册上画了个圈,把十成份额圈在里面,炭末簌簌往下掉:“赚了钱按份额分,亏了本也按份额担。等铁路通了,运煤运铁的成本降下来,不出三年就能回本,往后炼出的钢能铺到山海关,到时候谁都能分到红利。”
幽州府的代表摸着胡子点头,手里的茶碗在桌面磕出轻响,茶沫子溅出了碗沿:“我家老爷愿意投五万两,只求铁路通了,优先给幽州运钢,城防炮的炮架可等不起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张银票,纸角都磨圆了,上面的朱印却鲜红得刺眼。
合股的文书签了字,盖了各州府的朱印,红泥在纸上晕开,像极了铁矿里渗出的朱砂矿脉。文书被卷成筒,塞进个铁皮盒子,锁上时“咔哒”一声,像块定心石落了地。
工程兵们拿着爆破筒钻进医巫闾山的山腰,要凿出那条三丈宽的隧道。钻孔的钻机是用电动机带动的,电缆从山脚拉上来,像条黑蛇缠在树干上。钻头在岩石上“嗡嗡”转,火星溅在矿工的安全帽上,发出“叮叮”的脆响,在洞里荡来荡去,像无数只小铃铛在响。“这隧道得打半年,”工程兵营长用钢钎敲着岩壁,回声在洞里荡开,震得人耳朵发麻,“岩石太硬,是花岗岩混着石英,每天只能凿两尺。”他指着头顶的木架,那些碗口粗的木头把洞顶支得严严实实,“还得用木头支着洞顶,别让碎石塌下来砸到人。上个月有个新兵没撑稳木架,一块石头掉下来,砸在钢钎上,钎子都弯成了钩子。”
铁轨的生产先一步动了起来。黑风岭的高炉第一次出铁水时,山坳里放起了鞭炮,红纸屑混着铁水的火星飘在空中,像场金红色的雨。赵铁匠光着膀子,汗珠顺着脊梁往下淌,在煤灰里冲出条条沟壑。他用长柄勺舀起铁水,勺子柄有两丈长,得两个徒弟扶着才稳得住。铁水在勺里像块融化的金子,晃悠着往砂型里倒,“滋啦”一声腾起白烟,砂型裂开的缝里渗出金红的铁水,映得他满脸通红:“这铁水够纯!等冷却了,用轧钢机压三遍,铁轨能比现在的长一倍,韧得能弯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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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们在旁边喊号子,声音震得砂型都在颤。有个年轻的徒弟想凑近看,被铁水的热气燎了眉毛,疼得直咧嘴,却舍不得挪开眼——那金红色的液体流动时,像有生命似的,在砂型里蜿蜒出铁轨的形状。
第一批铁轨铸出来时,刘云特意让人抬到公路上试铺。两根铁轨并排放在枕木上,用螺栓固定住,赵铁匠抡起二十斤重的大锤往轨头砸,“哐当”一声,锤头弹起来半尺高,震得他虎口发麻。铁轨上只留下个白印,像块被手指按过的年糕。“成了!”他举着锤头大笑,唾沫星子混着煤灰溅在铁轨上,“这铁轨铺在铁路上,火车跑十年都磨不秃,就是轧钢机得再调调,轨面得磨得光溜点,不然火车轮子容易打滑。”
修铁路的同时,水泥厂也在大同府外落了成。窑工们把石灰石和粘土按比例混合,磨成粉后掺水和成泥,放进旋转的窑筒里烧。窑筒转起来“咕噜咕噜”响,像头吞石头的巨兽。出来的水泥块像灰石头,敲碎了拌水,半天就能凝固。雷芸站在窑前的磅秤旁,看着工人称水泥,磅秤的铁盘磨得发亮,指针晃悠悠地指向“五十斤”。“这水泥得用草袋装,每袋五十斤,往铁路工地运时得垫木板,别让潮气浸了,”她指着磅秤底下的木板,上面有圈淡淡的水印,“去年云州那批受潮的水泥,浇在路上三天都没硬,最后全扔了,拉货的马车夫心疼得直掉眼泪,说那车水泥够他娶媳妇了。”
春分时,医巫闾山的隧道终于打通了。刘云站在隧道口,望着对面透过来的光,像条亮闪闪的线,把黑暗的洞顶照得有些发白。工程兵们举着油灯往里走,灯芯在风里晃,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岩壁上,忽大忽小,像群跳舞的鬼怪。岩壁上的钢支架排得整整齐齐,支架上涂着防锈漆,红得像炭火:“这隧道够结实,去年冬天试了水,渗进来的水还没一桶,”工程兵营长用手敲着支架,“咚咚”的响,“夏天再搭个通风口,火车过的时候就不闷了。上次我去南边的隧道,火车一过,烟全堵在里面,呛得人直咳嗽,有个新兵蛋子差点晕过去。”
铁轨像条长蛇,在群山间一点点延伸。玄鸟队员们骑着马在前面探路,马蹄踏在冻土上“哒哒”响,测绳在他们手里拉得笔直,确保两根铁轨之间的距离分毫不差。“差一分都不行,”带队的老兵反复叮嘱,“去年有段路轨距窄了半分,火车过去时,轮子磨得‘咯吱’响,差点脱轨!”拖拉机拖着铁轨往路基上运,铁件碰撞的声音“哐当”响,惊得林子里的鸟雀扑棱棱飞起,在天上绕了三圈才敢落回枝头。
到了夏末,当最后一节铁轨铺进大同府的火车站时,赵铁匠特意让人铸了块纪念牌。铜牌上的“黑同铁路”四个字是他亲手錾的,每一笔都带着铁屑的痕迹,边缘还留着锤子敲打的印子。牌子立在站台旁的槐树下,槐树的叶子绿得发黑,把铜牌遮得半隐半现。
通车那日,浑江水电站的人特意把发电量调大了些,火车站的灯亮得像白昼,连灯泡周围的飞虫都看得一清二楚。第一列火车头是用新钢件造的,烟囱里冒出的白烟直挺挺地往上冲,像根被拉长的。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节奏均匀得像首粗粝的歌。刘云坐在第一节车厢里,看着窗外的景物往后退,黑风岭的高炉越来越远,烟囱里的黑烟在天际线处化成了淡淡的灰雾;大同的城墙越来越近,城砖上的青苔在阳光下泛着绿光。
他忽然想起刚穿越时,连辆像样的马车都没有,出门靠步行,运货靠肩扛。而现在,钢铁的长龙正把山里的铁矿、地下的煤炭,源源不断地送往需要它们的地方——那些钢坯会变成铁轨,变成桥梁,变成炮架,变成马车轮轴,变成无数人生活里的一部分。
雷芸的账册上,钢铁的产量像雨后的春笋般往上冒。黑风岭的三座高炉日夜运转,烟囱里的烟就没断过,晚上看过去,像三柱燃烧的香。每月能出两千吨钢,其中一半铸了铁轨,剩下的轧成钢筋、打成钢件,用火车运往各州府。雷芸的算盘珠子整日噼啪作响,账本上的数字密密麻麻,红笔勾出的“已交付”越来越多,蓝笔圈的“待运输”越来越少。
“幽州的铁桥已经架起来了,”她用指尖点着账册上的“幽州”二字,墨迹被磨得有些发亮,“用的就是咱们的钢筋,每根都按标准锻打,直径三寸,韧度能吊起十石重物。据说那桥能承重十辆马车并排走,比之前的木桥结实十倍,桥面铺的水泥还是上个月刚出窑的,硬得能让马蹄子打滑。”她翻到下一页,上面贴着张漠北送来的纸条,字迹被风沙磨得有些模糊:“漠北的骑兵队换了新马掌,用的是黑风岭的高碳钢,说是在冰面上跑都不打滑。前儿还送了匹三河马过来,浑身漆黑,就四蹄带点白,说是谢礼,现在拴在马厩里,每天得吃三升精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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