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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席鹊见白帆依旧不回答,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帆,脸上却依旧是和煦的笑容,状似轻松地耸耸肩,“看来我对自己手下的妖精还是关心不够,没有洪隼那么值得信任。”
卉席鹊凑到白帆耳边,继续低声说,此刻卉席鹊悦耳的声音成了她最有力的武器,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听她说什么。
“白帆,所有人告诉你是错的就一定是错的吗?所有人告诉你不可能,就一定是不可能吗?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不能成为个例,又或者你不是个例,而是先驱。”
这些话语,勾出白帆早已压制住的隐秘欲望,他感觉头有些疼,他想逃离,但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尊石像,无法动弹。突然,他感觉肩膀一轻,一只温柔而又有力的手将他从沼泽中拉了出来,白帆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朱斑,他搂着白帆的肩膀,用坚定的姿态护住白帆,语气不容置喙,“我们要回家了。”说完根本不理会卉席鹊的反应,直接半搂半抱着将白帆带出了妖精协会。彻底隔绝了白帆和卉席鹊。
朱斑担心地扶着白帆,“白帆你怎么了,要休息一下吗?我们打车回去。”
白帆感觉呼吸顺畅了些,刚刚在卉席鹊身边感觉整个身体都滞涩了,呼吸沉重,大脑也无法思考。他摇摇头,拉住朱斑的衣角,“我没事,你陪我走一会儿就行。”
白帆的大脑终于可以开始运转,不知道是因为卉席鹊这个妖精的气场,还是她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毕竟洪隼说,她和朱斑是相同体系的能力,如果朱斑可以感知别人的大脑,那卉席鹊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做到影响甚至控制。
对了!那只报信的喜鹊,那不就是卉席鹊确实可以做到的证据吗?
白帆遥遥望向“遥景协会”的方向,感到通体生寒。
两人走出了一段距离,朱斑突然出声,声音坚定,“白帆,我不想去。”
白帆还没完全从刚刚的阴影中走出来,还是觉得身上有些发寒,往朱斑身边又靠了靠,“你不想去当然就不去,这件事本来就是跟你的关系更大。”
朱斑见白帆还是不太舒服的样子,微微弯腰,抱住白帆,给他暖暖身子,“会长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白帆有些意外,如果刚刚自己是凭身体感觉推测卉席鹊的行为有问题,那朱斑就是纯粹依靠直觉了,“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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