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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那几缕冷硬的薄刃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间劈了进来,我眼睫轻颤,本能地想要抬起那截仿佛灌了铅的手臂去挡。胸口处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湿热麻痒,不是羽毛拂过那种轻飘飘的挑逗,而是某种粗糙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软体物在极有耐心地打着圈。
我花了好几秒钟,才让失焦的瞳孔在这刺眼的晨曦中聚拢。我身上那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不知何时早已被剥落在腰际,敞露的胸脯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视野里,是一个宽阔而极具压迫感的背脊。晨光犹如一把挑剔的刻刀,一点点勾勒出他后背那些隆起的、贲张的肌肉线条,更照亮了那些纵横交错的陈年刀疤和枪伤。而一头黑发的野兽,此刻正俯低了上半身,下颌骨线条绷得极紧,正以一种品尝稀世珍馐的贪婪姿态,将我那颗因受冷和刺激而挺立的殷红乳头含在唇齿间。
我顿时想尖叫,但那只布满硬茧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封住了我的嘴,将我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生生逼退成几声沉闷的“呜呜”声。
“早。”顾安好心情地打招呼。
他没有挪开捂住我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地低下了头。那头凌乱的黑发扫过我的锁骨,带来一阵刺痒。紧接着,温热潮湿的口腔不由分说地重新含住了我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首。粗糙的舌面带着惊人的力道,毫不怜惜地在敏感的娇肉上刮擦、研磨。我感到一阵极其尖锐的酥麻混合着微痛,像电流一样直窜小腹。喉咙里发出难耐的悲鸣,却全被他的掌心尽数吞没,化作温热的湿气扑在他的指缝间。
他像是在品尝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战利品,津液交缠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淫靡而骇人。那吮吸的力度逐渐加大,几乎要将那块软肉从我的身体上连根拔起。我痛苦地弓起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直到我快要无法呼吸,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翻起白眼时,顾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深藏不露的黑眸此刻欲念翻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他粗粝的大拇指慢条斯理地抹去我唇边的津液,这才稍稍放松了捂住我嘴唇的力道。重获新鲜空气的那一瞬,我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在晨光下更加可怜地颤动。
“你……放开……”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哭腔的沙哑,更像是某种软弱的邀请。我奋力屈起手肘想要推开他坚硬的胸膛,“顾安!你是不是疯了……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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