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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五指山最后的支撑结构彻底崩溃,五根巨柱般的山峰轰然倒下,砸入它们自己制造出的巨大深渊,激起遮天蔽日的烟尘和冲击波,将那个古老的“天牢”以及里面所有的秘密、野心与尸体,一同埋葬。
风暴渐渐平息,只留下一个直径数公里的、冒着袅袅余烟和残余能量火花的恐怖巨坑,像大地上一个新鲜、狰狞的伤疤。
死寂,重新笼罩了戈壁。只有风声呜咽,如同挽歌。
我摸索着,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块依然滚烫的金属牌。它还在。
“我们得离开这里。”我沙哑着嗓子对白素说。
“怎么走?车没了,通讯也可能被刚才的能量爆发干扰。”白素冷静地分析。
“走回去。”我望着东方,那道金色轨迹消失的方向,“它去了东海。事情不会就此结束。哈山家的铁柜线索,刘根生的秘密,还有那个‘壳’……”
我顿了顿,一个更深的念头浮现出来:“戈壁沙漠曾经提过,东海某些海沟深处存在无法解释的重力异常点。你想想它刚才念叨的‘壳’,还有它那身体的样子……如果它现在的身体是不完整的,那它要找的‘壳’,会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被大禹借走、后来扔在东海里的……定海神针?”
白素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那里可能藏着它完整形态的关键,或者……是另一个囚笼,甚至控制它的方法。”
“对。”我深吸一口充满尘土和臭氧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钟先生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我们最后传出的数据。他肯定也在分析,并且会调动资源关注东海。我们必须赶过去,赶在事情变得完全无法收拾之前。”
“但我们现在,”白素看了看我们狼狈的样子和空荡荡的四周,“恐怕连这片戈壁都走不出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我抬头望去,一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正顶着狂风,艰难地穿过漫天的沙尘,向我们这边飞来。
它在我们的头顶盘旋了两圈,似乎因为风势太猛无法降落,最后摇晃着机身,向着来时的方向飞走了。
我掏出通讯器——居然还有微弱的信号。我按下通话键,杂音大得像刮台风,但至少能传出去:
“老钟……我们在五指山废墟……派车来……派人来……”
通讯器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我和白素对视一眼,相互搀扶着,走到那巨大的塌陷坑边缘,坐了下来,等待。
仰望正在逐渐泛白的东方天际,那道金色轨迹早已消散无形。但我知道,一场席卷神话与现实的风暴,才刚刚被那只破笼而出的“心猿”,从戈壁滩的废墟中,带向了浩瀚的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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