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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2页）

不等沈留春回答，谢消寒就抢先一步道：“能。”

“嗯。”沈留春点点头，神色认真。

【薯条：“那么请问你们谁是攻方，谁是受方？”】

沈留春小声道：“受方。”

谢消寒定定答道：“攻方。”

【薯条：“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沈留春语气干巴巴，“就是，就是那么顺其自然地决定了，躺下了，然后谢消寒就上来了……嗯，就是这样决定的。”

谢消寒很忙碌地抿了口茶，又给沈留春倒了一杯。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内的回答呢，”薯条微笑脸，“那么初次发生肌肤之亲的地点是在哪里呢？”】

沈留春抠抠谢消寒的手，“招摇峰的院子里。”

谢消寒点头。

【薯条好奇地嘿嘿笑，“当时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一开始有点痛，但很快就……”话到一半，沈留春捂住脸，同时捂住谢消寒的嘴，才接着道：“咳咳，怎么能问这么冒犯的问题？我们拒绝回答这个。”

“嗯。”谢消寒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哦——好吧，”于是薯条接着问，“那用一句话形容肌肤之亲时的对方？这个不算特别冒犯了吧。”】

默然片刻，沈留春道：“很犟，跟牛似的。”

谢消寒耳尖诡异地泛红，“特别可爱。”

【啧啧两声，薯条：“坦白的说，你们喜欢肌肤之亲吗？为什么呢？”】

沈留春干咳两声，说话声音越来越低，“……不讨厌，那种密不可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