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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唇,背过身艰难地把书找出来,被绑成这样,想顺利平整地撕下一张纸,并且叠成纸飞机无异于难于上青天,可是,我不知道疯子小姐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离开,机会难得,我必须想办法。
怪只能怪自己说话不过脑子,才睡醒就迷迷糊糊说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话,被绑了。
我拿着书去浴室,站在镜子前,背过身去,扭头望着镜子里的手,谨慎又小心,慢慢地撕下一张纸,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尽量撕平整,不然哪天被疯子小姐发现这本书,看到这乱七八糟的痕迹很容易发现吧,对方太细心了。
我回到房间,找出笔,用手拔开盖子,然后跪在茶几前,用嘴一笔一划地艰难地写下求救内容:我被绑架了,在18栋a单元1702,报警。
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全程心跳如擂鼓,太紧张了,怕疯子小姐中途折返,或者过早得回来了。
我拿着写完求救信息的纸再次回到浴室背对着镜子勉强地折成纸飞机,来来回回共做了三个,花了一个多小时,做完后我整个人都大汗淋漓的,我无暇休息,分别去了阳台和我的房间,打开窗户,用嘴把纸飞机扔出去,期盼着能够被人看到并重视起来。然后把东西回归原位,我站在阳台上吹冷风,让身体冷却下来,待额角濡湿的碎发干了后,我又去了浴室,检查自己是否平静如常,最终回到客厅。
这件事过后,如果疯子小姐不提,那么她没有装微型监控摄像头的可能性就大上许多,只是,我不知道这种方便的东西,她为什么不装呢?而是用捆绑我的方式阻止我打主意。还是说,她觉得好玩,她享受高高在上地看着猎物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挣扎的模样?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干坐在沙发上的我不知不觉从睡梦到醒来,我扭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这才发现外面灯火阑珊了。
没多久,疯子小姐回来了,我背对着她等待她解绑,离得近了,我嗅到她身上有股极淡的血腥味,淡到我以为是错觉,还来不及确定,对方已经拎着绳子走向客厅。
我活动了下手腕,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你似乎很忙。”这么晚才回来。
疯子小姐转身把绳子随意地扔在了茶几上,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还是那种轻松的语气:“处理了一些杂碎而已。”她敛了下眸,似乎想掩饰什么快要控制不住的东西,所以不愿让我看到此刻她眼底的情绪,只是,这一切不过几瞬间,待她再次抬眸,里面一如既然的清冷从容,带着几分温情的笑意,我无迹可寻。
我眼里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住,变得空洞了些。杂碎……是指什么,不会是人吧?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往坏的方向去猜测,原本误以为是幻觉的血腥味被我的大脑无限放大,好像,我闻到了愈来愈重的血腥味了,仿若亲身经历,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大拇指死死按在弯曲的食指侧面,幻想的血腥画面在心里翻涌,强忍着想要眼里泛泪的生理性冲动,我镇定地散漫一笑:“是么。”
疯子小姐不动声色地在我面上逡巡了一刻,勾了勾唇忽略我的反应,不再继续这个在她看来无关紧要的话题,她闲庭信步,走到另一端,然后恣意地躺在了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书随性地翻看,“你这一天都在睡觉?”
这话问的,是在装,陪我演戏,还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我看着沙发上满屏的大长腿,黑色女士西裤因上斜的角度而滑落了些,露出雪白削瘦的脚腕,看似纤细柔弱,实则爆发力十足,和她的笑容一样具有迷惑性。我嘴唇翕动,悄然深吸一口气,幽幽呼出,一脸平静地走向抬眸望我的疯子小姐,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倾身毫不客气地抽走她手里的书,若隐若现有几分不满的意思,我反问:“不然我能做什么?说真的,被绑起来,看书又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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