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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门干脆利落地合上了。
齐卓又翻过身。
过了两秒,他突地坐直起来:“……?”
他说他干嘛去??
、
与此同时走廊里,时怿摸出一根铁丝,娴熟地撬开了挂着“旅客禁止入内”的船舱门。
他目光冷淡清醒,眉头却拧着,脑子里云雾混乱。
关于这个所谓的“梦境”,那个自称是破梦师的人隐瞒了太多,对方可能满口谎话,而他却看不出端倪。
但凭直觉。
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带着侵略性危险气息的男人。
带着一种压制过也令人讨厌的嚣张跋扈。
房间门“吱呀”缓慢打开,时怿抬眼看去。
他目光和脚步同时一顿,脑子里纷乱的想法在一瞬间清空,只剩下眼前的场景。
煤油灯昏暗发黄的灯光下,十几个形销骨立的病人躺在成列的床上。
这些人眼窝凹陷,皮肤褶皱,浑身泛着如同死尸的黑蓝色。好点的脸上还能看见肉,不好的和甲板上那个一样,全是搭了皮的骷髅架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一点儿声。
十九世纪,欧洲美洲,瘟疫。
脱水,干瘪,呕吐……
船上的瘟疫……难道是霍乱?
有点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