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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里灌满了冷白的光,将一切映照得毫发毕现。尽头那张浅金色大床上,一人正安然沉睡。长睫如两弯墨色翎羽,随呼吸轻轻颤动,在他凝着玉色的脸颊投下一小片静谧的阴影。
程炫坐在床缘,帮镜玄掖好被角,手指卷着他的一缕发丝绕着。喃喃低语道,”已经睡了两年,还不醒?”
“应该快醒了。”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程灼自外头进来,大喇喇坐在了镜玄身侧。
“上次也是睡了两三年。”他粗粝的指抚过镜玄的脸颊,嘴角扯开一抹笑,”睡着乖多了。”
视线从他柔美的脸往下,滑到微微凸起的喉结,形状美好的锁骨……视线被阻,他惋惜地叹了口气。
手掌自下方滑入被子里,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幽径的入口,以指腹轻轻压着,慢慢地蹭着。
虽然看不到,但程炫知道被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他的脸颊渐渐发烫,视线乱飘着不知该放在何处。
“去抱好他。”程灼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你羞什么?”
程炫闻言翻身上床,将镜玄抱起来靠在自己胸前。被子已经被丢在床下,程灼扯开了镜玄寝服的腰带,掰开了那两条长腿,身体卡了进去。
粉红的穴口已经有几分湿润,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程灼啧啧称奇,”睡着了还这么贪吃。”
他的指模仿性器的动作在花穴中抽送,每次抽离时都被内壁绞缠着不肯放,以至于抽出时总会发出”啵”的一声细响。
才插弄了十几下,手指便沾染了一团湿黏,淋漓地蹭满了他的掌心。
程炫揽住镜玄,两手分别包住他的两侧胸乳,指尖捏着乳晕中央的柔软乳粒反复搓磨着。小巧的乳尖抵不住他的轻拢慢捻,很快便充血涨大,娇俏地挺立起来。
昏睡中的镜玄略显不安地扭着腰肢,身体往程灼的手指上靠。惹来他一声轻笑,”就这么急着被肏吗?”
他粗暴地扯掉衣裤,狰狞的孽根跳出来,抵着湿润的穴口狠狠插入。
镜玄吃痛,长腿瞬间夹紧,却被程灼的身体卡住,无助地颤抖着垂了下去。程炫看着那窄小的肉穴艰难吞吃着姥爷的巨物,不禁一阵眼红耳热。可心里又心疼镜玄,便低头将他的耳垂含入口中,一边嘬着一边哄着,仿佛沉睡中的他可以听见一般,”乖,等下就不痛了。”
此时程灼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花穴,他双掌扣着镜玄的大腿,快速挺腰摆臀,将粗大的肉茎反复捣入那窄小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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