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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只是稍稍有些伤怀,阿尧不必担心。” 华宇煊说完,反握住旭尧的手,还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似是在给对方吃下定心丸。旭尧柔柔地 “嗯” 了一声,仿若一只温顺的小猫,将额头靠上华宇煊的肩头,眼眸低垂,那长长的睫毛仿若细密的帘子,恰到好处地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狠戾神色掩藏起来,让人难以察觉。
旭尧的一边唇角不动声色地微微抬起,唇畔微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想跟我斗,想跟我抢,哼…… 痴人说梦!” 几个字仿若毒蛇吐信,冰冷而又恶毒,但在这喧闹的晚宴现场上,却无人察觉。
直到送走所有客人,又被旭尧拉着浓情蜜意了好一番后,看着那驾马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华宇煊才转身走进王府大门。摆摆手让身后的管家和仆从们退下,让身后的管家和仆从们退下,只身一人在清冷的月下,慢慢地走着,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走着走着,他的脚步突然顿住,脑海中终于浮现出席间云睿渊匆匆冲出后门的身影。他下意识地抬头,往那人房间的方向看了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要不要去看看。
可须臾间,方才席间众人义愤填膺的话语又如潮水般涌入脑中,那些指责、那些怨恨,仿若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是啊,即便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云睿渊的无辜,可在这世俗的牢笼里,依旧要将那个已然谨小慎微、苟延残喘地活着的人儿,生拉硬拽到众人面前,堂而皇之地给他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所谓父债子偿、兄账弟还,在这冰冷的世道里,竟成了天经地义的铁律,无人愿质疑,无人能反抗。
华宇煊将已经向另一侧跨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走着走着他觉得胸口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闷痛,脚下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冥冥中,好似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让他下意识地跟随着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唯有能凭借内心感知的引线,一步步走向那个未知的方向。
华宇煊站在一处拐角外,目光冷峻,睥睨着拐角另一头隐隐露出的蓝色衣角。他眉宇微蹙,微微眯眼,仔细打量着那有些熟悉的衣衫一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是…… 那看起来很像是云睿渊今日所穿的衣服,华宇煊呼吸猛地一滞,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华宇煊疾步走到云睿渊身旁,脚步显得有点慌乱,似是失去了平日的沉稳。他抬起脚尖,轻轻地触碰到云睿渊的身体,连碰了几下,除了带动云睿渊的身体微微摇晃外,那人仿若死去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华宇煊眉头轻皱,心急如焚地蹲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云睿渊挡住眉眼的发丝往后拨,指尖触碰到了云睿渊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竟让华宇煊心头一颤。
他抬手,急切地去拍云睿渊的脸颊,掌心感受到那灼热的温感,华宇煊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些许焦急与担忧:“云睿渊!云睿渊!”
华宇煊接连唤了好几声,可那声音仿若石沉大海,依旧不见云睿渊有半分回应。他又抬手,慌乱地摸了摸云睿渊滚烫滚烫的额头,心急之下,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