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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片刻后,亓清从血泊中爬起来,朝四下望了一圈。
那些类人生物都已不见,巷道内歪七竖八倒着的全是前来行刺她的刺客尸首。
她摸了摸自己后背,一如正常人的身躯,只有碎裂的衣裳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方才是怎么回事?
亓清不由联想起跨湾大桥的那具女尸死状。
“反噬”二字悬于心头,让她控制不住恐惧感,浑身瑟瑟发抖。
因为,同那具惨死女尸一样,她也是革新派的改造人,是曾清剿过极端保守派的刽子手。
方才,濒临死境之时,与她共生的蜂族竟不受控制,自行跑了出来,杀完人后,居然又回到了她身体里。
这是自她接受改造人手术以来,从未遇见过的情况。
悚然寒意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
过了好一会儿,亓清才从恐惧中缓过来,平复好情绪,仔细从在戏院喝下第一杯酒时开始回忆。
那酒里明显下了药,让她无法使用超凡能力;刺杀她的人与给她下药的人必然是一伙的。
而可以在她的酒里下药,并且知道她正孤身一人在白梅巷的能是谁?
“陶特。”亓清牙缝中挤出这两字。
她从一个黑影刺客身上剥下衣服,穿到自己身上,系好雁翎刀,又将头发束了起来。她不愿意自己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可硬撑起的一副皮囊不能掩盖她此刻内心的空落。
她仿如一具行尸走肉,摇摇晃晃走出白梅小巷,往家的方向走……如果,那里能算作是她的家的话。
那里其实不过是她的一处居所,除她之外再无一个人。
没有任何人陪伴左右,就连她一直信任的副官也背叛她、想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