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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知早就做好与他决一死战的准备,转动手腕扣住柄,毫不留情地往邵衍脖子插去。
这是正当防卫。
是本人的合法利益在受到侵害时,针对侵害本身所做出的。
显然,当下邵衍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
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左手竟死死抓住宝知的手腕。
匕首尖端点在邵衍的颈上,将白净的皮肤压出一个凹陷。
交迭的手影在火光下抖动。
男子的力气果真比女子大许多。
硬拼蛮力宝知只能处于下风,她毫不犹豫地握紧左拳,直击邵衍的喉结。
“能不能带我走?”
她的拳头在空中停滞。
邵衍总是游刃有余,声音淡定,像是是冬日的暖阳,叫人安心。
这是宝知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这般孱弱。
邵衍颤抖着抚着她的脸,四指搭在她的下颌,大指指腹轻轻压在她的下眼睑,小心地蹭过那颗红痣。
草木气息冰凉,冷得她从脊髓后头窜上一阵电流,浑身一颤。
“带我走吧。”他笑着问,还不若不笑:“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宝知撇开头:“您认错人了,放开我!”
邵衍直勾勾地盯着这眼角泛红的桃花目。他的目光如此深邃,如此缱绻,几乎把宝知吞没,叫人几近溺毙在这片温柔的湖中。
他凝视地这般认真,时间久到眼前这双漂亮的眼睛流露不耐,才如梦初醒地松了对宝知的禁锢,用膝慢慢往后挪了几步,一面把手伸进衣襟,掏出了什么物件,犹豫了一下,在宝知眼前展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