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调整了姿势,所以徐芃顺势换了一只手,还是小心地搭在之前已经放了一会的大腿上,果然施梦萦仍然没有反应。毕竟两人之前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这种程度的碰触不足以令她警醒。如果她现在完全清醒还好,出于厌恶感也不会容许男人反复把手搁到她的身上揩油,但她现在有90%的心思都放在沈惜的回信上,哪顾得上一只暂时没有过分举动的手?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说亲密不亲密,说暧昧很暧昧的状态,躺了近半个小时。围绕着这条短短六个字的回信,徐芃不断找出各种角度的说辞骚扰和刺激施梦萦,使她片刻不得安宁,头脑始终处于混乱之中。
眼看她的语气充满了痛苦,又渐渐不耐,说的话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迷惘,徐芃觉得机会差不多到了,突然冒出一句:“既然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你了,那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就听他的呗!”
施梦萦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随口应一声“嗯”,随即又有些疑惑,转过脸问:“你说什么?”
徐芃的脸本来就离她很近,突然凑到她耳边,用舌头在耳垂上舔了一下。“你前男友反正都不在乎你是不是跟别人做,那你就真的做给他看吧!”
施梦萦这次完全听懂了,“又要做”这个念头出现在她脑海里,顿时慌乱起来。这时她才发现,也不知什么时候,徐芃已经悄然贴到她的身边,两人间的距离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浑身赤裸的她就像完全不设防的阵地,随时都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攻陷。
耳垂遭到突然袭击,那条灵活的舌头把自己的耳朵和心绪搅弄得同样难受,从他嘴里吐出的热气弄得她脖子痒痒的,莫名其妙有了几分羞涩。施梦萦心烦意乱,想把徐芃赶得离自己远一些,伸手推了好几下,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而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施梦萦的大半身体原本都躲在被子里,只把肩膀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现在用尽气力去推徐芃,自然顾不得遮挡这回事,几番撕扯后,整个上半身完全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摇摆颤动的裸乳和嫩红挺翘的乳头,徐芃性致大增。这时正是需要大踏步前进的时刻,他再也不像此前那样小心翼翼,被子里那只顺利滑进施梦萦两腿间的手快速向上游动,直接摸到阴道口;另一只手则无视施梦萦的推拒,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将她紧紧搂住,一个个热吻雨点般落在她的脸颊、眼睛、耳朵、头发上……
“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人多的是!他把你当草……有的是人拿你当宝……来,好好做一次!让他后悔去吧……被人看扁了还不敢发泄一下吗?”徐芃气喘吁吁地蹦出一句句零碎的话语,在用身体强横地控制施梦萦的同时,还不忘用语言来撩拨她。
施梦萦仍在抵抗,尽管基本上无济于事。她分出一只手插入两腿间,试图将徐芃的手挡在肉穴以外。可她的力量原本就远逊于徐芃,两只手合在一起都未必能挡住他一只手,现在分散了力量,更加难以招架,上下两边都迅速接近失守。
她急得都快哭了,连声地哀求着:“别弄了……我不想做了!我不想做了!求求你别弄了!”
这种时候,徐芃怎么可能停下?他索性猛地将整床被子全掀到地上,蛮横地翻身压到施梦萦身上,吻上她的嘴唇。他拼命把舌头顶入对方唇间,长达一分钟的粗暴进攻后,终于成功顶开了施梦萦紧紧咬合的牙齿,吸住她的小巧的香舌。
大半个晚上相处下来,徐芃对施梦萦有了更为清楚的认识。她对很多事都有极强的预设立场。譬如,她把感情当成性爱的重要前提。没有感情,想要她乖乖配合上床,真是千难万难。今晚自己得手,得益于许多巧合同时发生。否则,施梦萦之前离开房间后可能压根就不会回来。接下来,在没有巧合帮助的条件下,自己还想继续享用她的肉体,就得想办法让她内心深处产生感情的错觉。
什么是感情?说起来很玄,其实又很简单。尤其是像施梦萦这样情绪化严重的女人,这种女人对感情往往有十分肤浅的形式化的理解,无非是做好两个动词和两个形容词而已:陪伴、迁就;温柔、热烈。在最短时间里让她感受到其中至少两点,就很容易让她陷入错觉,从而无意识地卸下心防。像她这样的女人,一旦打开顽固的心防,再让她接受和男人做爱,诱骗也好,强迫也好,就容易多了。
徐芃紧紧抱住施梦萦,像要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去似的。如他所料,他抱得越紧,施梦萦的反抗就越轻微。他的舌头肆意在她嘴里搅动,偶尔还卷住她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充分交换着各自的唾液。
他一直吻着,不松口,吻得施梦萦几乎窒息,整个人渐渐瘫软。直到她放弃所有反抗,垂下手抱住身前的男人时,徐芃这才松开嘴,一条长长的水丝连接在两人唇间。
施梦萦整个人已陷入半迷茫的状态,她急促地呼吸,胸部快速起伏,两个裸乳有韵律地轻晃着。徐芃离开她的嘴唇,没浪费半点时间,就从脖子开始一路向下吻去。他不光单纯的亲吻,还不时地舔舐,几乎没放过任何一寸皮肤,包括下巴、腋下、肚脐……
在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施梦萦整个上半身很快就满是口水的反光,亮莹莹的。
有人说,官场是名利场,也是修罗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处处是诱惑,步步是杀机,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叶辰!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前世的他,胆小懦弱,以省考第一的优异成绩,成为吕州市南湖区龙岗镇的副镇长,从副科级起步,数年的时间,便坐到了正科级的乡镇党委书记的位子,他才华出众,政绩斐然,前途不可限量,却在人生最关......
写给自己……又名、、……......
顺治初年,李自成大顺军余部被清兵追击,一路败逃,被南明朝廷适时收编,并改名为忠贞营进入湖广抗击清军,然而,忠贞营在南明小朝廷内,却备受各方势力的排挤,根本无法立足!李过死后,高一功和李过义子李来亨无奈率部北上,途中却被降清的保靖土司袭击,高一功战死,李来亨坠马落入山沟……就在这时,来自后世的军官李元利灵魂附到了李来亨身上!李元利决定重书历史,自救于兴山;他要结束这乱世,救民于水火;他要我华夏,不再有乱世兵戈!然而,满清、南明势大,流贼众多,他又该如何去一一应对?...
武当山风水传承弟子的江湖往事,天命时运第一视角解析风水布局,作者以亲身经历二十年的风水事件实战经验,为读者揭开风水一脉的禁忌,以简单普通的故事为读者呈现风水学科的各类知识,通俗易懂的语言魅力,揭示了希文宇及其师兄弟们的风水半生,作品涉及到的派别均为真实存在,人物名称为虚构,希望读者朋友和各位师兄不要对号入座!......
和江暮沉结婚两年,棠许成了全城皆知的扫把星。身为名正言顺的江太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娘家破产,父亲获罪,无人肯援手。江暮沉冷眼看她:“棠许,你以为我不开口,淮市谁敢帮你?”所有人看着她四处碰壁,头破血流,冷眼旁边。直至那个深山雪夜,她被人捉弄,雪地独行,却有一人一骑驰骋而来,拉她上马,裹入怀中。*初见,她为他点燃一支香烟;再见,他说,棠小姐打算花多少钱买我?燕时予,端方持重、清冷矜贵的世家公子,从无半分行差踏错,淮市之中人人赞许的存在。偏偏那一天,棠许清晨离开燕时予住所被拍。满城哗然。淮市独一枝的高岭之花,竟然夺爱人妻!*所有人都说棠许魅惑人心手段了得,却得到燕时予四字回复——“是我主动。”风起松林,雪落满怀。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
师幼青自小体质不好,一场大病后,连出门都成了奢望。 妈妈开始陪他下棋。 随着第一颗棋子落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 每结束一局,棋盘便会发生变化,直到他赢的那天,棋盘变成血红。 妈妈发白眼瞳看向他:“幼青是喜欢黑,还是白?” …… 世界发生畸变,在一次诡异的爆炸中衍生了黑世界和白世界。 黑世界诡谲恐怖,不可名状的怪物伺机而动。 白世界没有任何超自然现象,却藏着无数杀机与恶意。 被选中的玩家们在一场场残酷的游戏里死伤无数,精疲力竭,步步小心……直到某天,他们遇见一个脆弱、病重、随身带着保温杯的病美人。 起初有不屑,嫌弃,也有怜惜和同情……直至有人认出他。 “沃日什么鬼!这人是我上次的队友,明明当场就被女鬼拖走了啊!” “我、我见过他!白世界第二关卡选错了食物,被毒得化成一滩水了!千真万确!” “那个……之前掉进岩浆的不是你吗?” “啊啊啊啊我亲眼看着他在黑世界被丧尸吃掉……” “是他——师!幼!青!” …… 师幼青迷茫地缩在角落:“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会认识我?”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