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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聊了许久才回来,能听到两位老师就在走廊的窗户边,她一直跪着,努力低着头,生怕被发现,最后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地板上,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天基本都黑了,杨老师回到教室,依旧是送她回家,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灯光、熟悉的背影和体香,还有不知谁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她坐在后座上,有些大胆的靠在杨老师身上,陶醉的享受着。
一直送到胡同口,杨老师没有再往里走,站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又对她说:“老师都是为你好,但你要保密,谁也不许说,明白么?”“明白。”“那今天下午的惩罚是不是把你弄的不舒服了?”她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作答:“没……没有。”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很舒服”。杨老师应该是听到了,四下无人,轻轻抱了她一下,她的脸靠在杨老师的胸膛上,一触即分,杨老师对她说:“要好好学习,不然还会被罚的!”听到这话,她竟然猛的感觉下身一紧。
回家,洗澡,上床,但是依然睡不着。她不停的回想今天,她赤裸的身体被杨老师肆无忌惮的欣赏,抚摸,甚至还有撕咬,杨老师的那个在她嘴里的抽插,摩擦着她的口腔、舌头、还有牙齿,还有最后那浓浓的“他的味道”。她突然想起杨老师称赞的那一句好美,转身坐起来,想了想,又变为跪姿。掀起贴身的衬衫,独自欣赏自己的乳房,硕大,挺拔,粉嫩的樱桃翘翘的,确实很漂亮,比自己的脸蛋强了百倍千倍,可为什么其他同学会嫌弃自己?她甚至忍不住的,自己使劲托起乳房,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颤抖。
今天杨老师并没有抚摸她的下身,也没有给她带来上一次的那种尿尿般的冲动,她觉得是杨老师不想让她太难堪,可是此刻她突然很想要,她把另一只手伸了下去,就这么跪着,想象着杨老师的动作,想象这是他的把玩,痴迷了,直到那渴望已久的感觉再度来临,给她带来巨大的喜悦与幸福感,她抽搐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还是一个跪趴的姿势,甚至两只手都没有离开昨晚的位置,她不知道是自己累极了一动没动,还是快醒来的时候又迷迷糊糊摆出了这个动作。母亲又是一夜未归。
她很少提及她的父母,在认识的最初,这就是个雷区,我差点因为询问此类的问题被她直接拉黑,所以我了解的并不详细。从后来的交流中,才慢慢的知道一些,她从未见过父亲,大概是死了还是怎么着,也很少见自己的母亲,那是她唯一的监护人。她的母亲想来也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却十分嗜赌,所以但凡沾亲带故的,几乎没有人愿意与她家来往,她的童年,少年,无数个日夜,就是在那个偏远县城的小房子里,独自度过。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父爱,没有母爱,她习惯孤独,却不喜欢孤独,没人喜欢孤独,杨老师的关心,对她来说就像溺亡前的那根稻草。不是稻草,是巨轮,是坚实的彼岸。
母亲没有什么收入来源,赌输了就会去借,所以经常会有债主上门讨债,每每此时,母亲都会笑靥如花的娇媚的喊着大哥将债主让进里屋,关上房门,然后会传来一些声音,有母亲祈求着说:“大哥再宽限几天嘛~”,也会有床吱吱呀呀的作响,有时还会传来耳光般的响声,还有母亲压抑的呻吟,伴随着汉子的粗话。门打开,母亲笑着把债主送走,转头就是一副冷漠的面孔,往往都是乱糟糟的头发,不整的衣衫,有时甚至能看出来脸上留着巴掌的印子。
年少的她最初只以为母亲是被人打了,所以此时的母亲才会那么暴躁,会打她骂她。直到后来她有一次,因为肚子疼中午请假回家,打开屋门的时候,正撞见赤裸的母亲在客厅陈旧的沙发上,被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一手抓住头发,一边狠狠的顶撞着母亲的屁股,隐约见可以看到结合处有一样东西进进出出,还有母亲摇摆的乳房。
她不知所措的喊了一声妈,然后是一声尖叫,母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那个男人狠狠的按住了,整个脑袋被按进沙发里,男人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继续顶撞。她呆呆的站着,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走了,母亲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流泪。所以想来,母亲还是爱她的,因为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有其他债主来讨债,当然,母亲也明确告诉她,不到放学时间不许回家,请假要提前告诉母亲。所以,她见到的母亲,愈发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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