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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鞍的前端的设计能正好让玉伶将胸卡托在上面,后能让她分开腿来,恬不知羞地翘着屁股,如此强迫着玉伶将身体摆出夸张的挺胸翘臀的淫荡姿势来。
而且玉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有了一些潮热的湿意,像是月事时流出的经血,她已经分不下心来去留意巴内特先生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开始有些慌乱。
这时的老妇走到她面前,取出腰间攒着的丝帕,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捏住了玉伶的下巴。
明显在嫌恶玉伶的脏。
她在让玉伶转头看向巴内特先生,然后对玉伶说道:“跟着雍爷做事,要讲一些规矩,服一些管教。”
然后她便开始说起巴内特先生的平国名字,解释了一大通,玉伶没留意她拍马屁似的吹嘘,只知道原来他叫江雍。
外人面前叫巴内特先生即可,不过手底下的人都他唤他江老板,或者雍爷。
在这派乐门的场子里,江雍的暗娼不卖给旁的人,只卖给江雍指定的客人。
不乱说乱传,乖乖地干自己分内的事情是最好的。
但要是说错了话,出卖了人,吃里扒外,则会牵扯到另一个叫沛爷的当家,他手底下有场内的线人,也接道上的黑活。
据说还有一些红丸的生意。
难怪玉伶从来没在派乐门听过谁讨论起江雍,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只叫他巴内特先生。
夜蝶和江雍的关系就是她的秘密吗?
所以现在的夜蝶到底在哪里呢?
玉伶在这一通的絮叨里有些走神,反正只是让她听话而已,她偷空又想起了夜蝶。
“仔细点!”
严厉尖利的训斥声伴随着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玉伶被这猛然的一下直接扇偏了头,鬓边梳到发髻里的头发都被那老妇细长的指甲勾掉了几缕,下巴则直接磕到了坚硬的鞍器,上下牙齿撞到一起,脑仁嗡嗡,脸也火辣辣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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