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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华平息了一下情绪,侧头看向窗外:“师尊突然便收了旁人做弟子,也不与弟子商议,怕是那位师弟更加招师尊喜欢,师尊厌弃我了。”
赵寥寥惊讶地反驳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想回来跟你说的。”
“赵渺渺见到那小子眼睛都在发光,我就想故意惹她,这才收了弟子,但是也就是挂个名,任由他自生自灭好了,我可没有替别人养徒弟的爱好。”
女修眼睛一转,狡黠极了:“我要是再传出去些欺负他的话,赵渺渺不得又得扭扭捏捏地来找我说些没用的屁话。”
“好啦好啦。”
赵寥寥抬手拍了拍宿华肩膀,让他转过脸来:“你先去换身衣服,再将书桌收拾好。”
宿华微微侧脸蹭了蹭女修的手心,脑海里思绪万分,最终还是压下不表,神色温柔地应声。
应该只是一场噩梦。
噩梦罢了。
……
夏雨来的急促,雷电轰鸣,如游龙般划亮天际。
雨幕下,两道人影站在对立处——
衣袍被雨水淋湿,发丝也狼狈地贴在额头,阙鹤半跪在地上,以剑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对面的青年虽然是站着,但也如紧绷的弓弦一般,强撑一口气。
宿华先前在小重山秘境受的伤还未大好,便被赵寥寥时不时催着入一方席疗养,不过月余,对方也入了九重天秘境,待出来后急急接了新的任务令牌下山。
本与他约定乞巧那日回山相聚,可今日乞巧,常常聚少离多的两人,却不想此番便是永别。
青年啐掉喉中发咸的血,抬剑指向阙鹤额头。
灵力在剑身缠绕,只需他下定决心,下一刻少年便会被刺穿神识,灰飞烟灭。
但性格向来温润的青年,比起恨意,更多的是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