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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府不差郑家的这一架登云梯,反而是郑家急着想拉拢一门清白政客。
为什么会同意这桩婚事。
不过是为了成全女儿的一个点头。
时至今日他仍是不中意郑誉国,可看在外孙的份上,勉强能扯个不冷不热的笑脸。
高老将军果真洞察秋毫。
不过两年光景,郑誉国养在外边的莺和燕就被搬到了台面上。
丑闻远比佳话更容易勾起旁人的讨论欲,圈里传得沸沸扬扬,身为原配正妻的她,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高舒筠永远记得那一天,她陪着儿子在园子里学步,其他房的佣人们途经廊下窃窃私语。
说是私语,入耳分外清晰。
一段感情里若有人分了心,哪里需要外人来提点不堪。
从郑誉国第不知几次借口晚归起,她就察觉到了,她一直知道。
不过是舍不得,不过是想再熬一熬,不过是还对那个人,对这份千疮百孔的虚情假意仍不死心。
所有人都在尽力瞒着她,也不乏有心之人千方百计让她知道。
这些个名门贵胄背后,难以启齿的腌臜事数不胜数,听多了竟也麻木了。
她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陪着儿子学步,和方才一样认真仔细。
佯装一副无关痛痒的淡漠。
高舒筠对丈夫出轨这事没有任何过激反应,这或许是另一种表态:放之任之。